“大家真得会公厕py吗?我是见到真的了,隔壁明显在舔鸡巴。”
……
他看着各种描述,幽微之处不自觉地缩紧,鼻息加粗。
点开了一个链接,画面刺激地让他立即关掉手机。
一个人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屁股被后面的阴茎顶的前后颤抖,两人像奔驰在草原的马儿,激烈地晃动。
“小雨,来。”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晕晕乎乎地放松警惕,任由匍匐在自己身上的人“上下其手。”
自己的身体被揉捏得敏感的不像话,轻轻一碰就忍不住颤抖。湿漉漉的嘴唇一路往下,突然自己的腰肢往上一挺,那张会叫“小雨”的嘴此刻正含住他的下半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他弓着身子,配合着一抽一送的幅度,淫荡的水声刺激着耳膜。
突然,身下的人松开口,柔软的唇转为深情的吻,鼻息从耻毛,肋骨、脖颈,一路喷洒到脸颊
他看清楚了,埋在自己身上深耕的人,原来是秋文恺。他身上穿着笔直的西装,而自己一丝不挂。
站起的下半身立即喷射出淫秽的汁液。
那人又露出狡黠的笑容。
随即自己被一股力量整个翻过身,一双结实的胳膊揽起他的腰,让他曲着腿跪着,羞耻地翘着屁股。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无力地蜷着床单。
身后的人在自己的阴茎上撸了几把,床单在手下被狰狞地抓紧,他又射了,腥膻的浓稠被一双手均匀地抹在两股间一紧一缩的小孔上。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两根、三根…
圆润饱满的屁股夹住手指往前顶。
接着手指换成真正的庞然大物,龟头一点一点往里肏,堪堪地只插入半截。
像点了火的手又胡乱抓了把自己的阴茎,指尖刮过囊袋,引得他浑身战栗。
两瓣嫩肉被最大限度地掰开,甬道里被瞬间挤满。
刚开始抽插的速度还算温柔,插着插着,他就像被骑在身下的马,速度快到癫狂。
他被操了又射,射了又操。
终于在阴茎疼得射不出来一滴,浑身的骨头要散架时,他呜咽着:“哥,不要了,不要了……”
但身后的人充耳不闻,把正撅着屁股逃跑的人一把拉了回来,像惩罚般插得更深,一个猛顶,他肿胀的阴茎又喷了出来。
呻吟声、啪啪啪撞击声、闷哼声……
所有声与色从天黑旖旎到天明。
早上醒来,秋雨双手捂着脸,叹了口气。内裤,睡衣,到处留着结痂的精斑,他竟然做着秋文恺上自己的春梦遗精。
他已经羞愧地不想从床上爬起来,如果不是要上课,他大概能成为下一个二次元和钟楼怪人,躲在宿舍地老天荒。
自从那晚难以描述的春梦后,秋雨每天都不敢停下学习,一旦停歇下来,他羞耻的呻吟声和秋文恺挺拔的身躯就会在脑海里浮现。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双手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坐在对面的学生已经偷瞄大帅哥好几眼。
等秋雨接完水回到座位上,电脑旁边放着一小瓶风油精,上面贴着便利签:加油!清凉一刻!
图书馆人流大,他左顾右盼,只见埋头认真学习的众人。
他舒了口气,一股清流从内心划过,是啊,自己也要更加努力呀。
就在他终于调整好心态,重新沉浸在数学中没几天,秋文恺的消息又搅乱了一池春水。
“周六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