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人家打个电话叫人来办一下手续。”
话音才落,又有人敲门。
辅警一脸惶恐的凑到张略身旁,只说了几个听不清音的字,张略就“嗖”的一下起身出去,连门都忘了带上。
沈云飞感觉奇怪,但也没多想。
高个警察盯着沈云飞看了很久,像是要把他的脸刻在脑子里一样。
沈云飞被看得背后发毛,他咽了咽口水,说:“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对方转了几圈笔,说道:“恩……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沈云飞:“他们之前在X镇卖菜,但是这跟这次的事有关吗?”
高个警察也不再问了,起身来取了他的手铐,对他说:“去大厅吧,等人到了就把单子填一下。”
沈云飞一起身,顿觉气血上涌,头晕眼花。
高个警察扶了他一把,惊讶道:“你身上这么烫?发烧了?”
沈云飞站稳了,摸着额头,喃喃着:“没有啊……”
他跟在高个的后面,缓步走到空阔的大厅,拿了张空白的取保申请单,坐在冰凉的椅子上,盯着手机发呆。
尽管门外寒凉的风雨一阵阵朝他身上吹拂,体内翻涌的燥热却越来越难以忽视。
指尖划过屏幕,一串人名从下往上飞去。
这件事他不想让弟弟知道,就只能拜托朋友。
跳到J姓一栏时,他看着江畅然的名字,犹疑了会儿。
沈云飞捏着眉心,思绪在互相拉扯,不由得想起之前种种,一双深邃黑眸,还有那句似是而非的承诺。
[如果还会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我来帮你。]
一种羞耻又悸动的感觉从心底冒出,像株带着电花的新型植物,忽然从原本夯实的无趣土壤中破出隐秘的芽儿来,向内心一处空寂位置发送酥痒的试探信号。
面颊被热出红晕,他甩甩头,打算在心跳如雷之际先做个逃兵,暂时忽略这阵奇异的感受,继续向下滑动屏幕。
“唔,叶空……”
沈云飞点开与叶空的聊天信息栏,对话停在自己之前交房租的时候。
叶空也算得上是他相识颇久的朋友了,但让身为房东的对方知道自己与人打架还闹进局子了,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人家不愿意继续把房子租给自己了呢?
正当沈云飞再次切回人名栏准备重新选择的时候,一阵浓郁檀香味随着一个熟悉声音向他袭来。
“沈云飞?你这是……”
他抬头望去,一个身着白棉宽松太极服,手持崖柏木串的高瘦男人,像道半亮的朦胧月影般站在前方不远处的走廊口,令他两眼一晃。
“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