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快走了几步拉开距离,又轻轻弯了弯指节,而身后的人仿若未觉般没有反应。
脑内已经演示过好几遍该用什么动作去躲避那致命的枪口以及应如何利落的回击。
有赌的成分在,他的呼吸不自觉的些微加快,感到肾上腺素在体内急速飙升。
门框已在身侧,就是现在!
青年用了他最快的速度紧挨着门板矮下身,拔出藏在腿侧的小刀就要拧身突袭。
斜向上的刁钻角度,利刃瞄准胸腹,刀尖直取心脏。
“咚!”
瞬息间,他的手腕骨被枪把先一步精准而重力的击裂,小刀脱手滑飞到一旁,连对方的衣物都未划破。
随即腹部遭受到一拳极强的打击,内脏都被压迫得扭曲出血,青年痛苦地抱着肚子蜷缩在地,哀鸣不止。
而比这更痛苦的是,他失败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江畅然并不多言,他把缩在地上的青年扯着后领拎起来,往门外一踹,便马上持起枪警惕四周。
然而并没有预料中的动静,没有任何脚步或者动作声,周围寂静得不像是有人在此接应。
他也探身出去,拎起青年的衣领,将枪管抵在他下颌与脖颈的连接处,沉声道:“哪个方向?”
青年颤抖着,虚虚地指了个大致方位,便颓丧的垂下头,任由自己被对方提着,充当人肉防弹盾。
走了几步,便能看见那处隐蔽的灰黑色凹陷口亮着不应出现在墙壁缝隙中的冷光,只一眼就能明白那是道暗门。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稠密的血腥味从缝间溢出,江畅然眼眸一凝,多少有点猜到里面的场面。
谨慎起见,他让青年去拉开门,那股混合着衰亡的气味即刻冲了出来。
暗室正中的冰冷台面上,医用绿布遮盖着一个模糊的人形,疑似头部的圆形轮廓上沾满了血迹。
江畅然上前去掀开那道布,一个穿着病号服,失血苍白,双目闭合的中年男人就这样呈现在眼前。
是吴倪的尸体。
他的头颅被斜锯开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的脑组织里有一个隐约可见的孔洞,正往外渗着血和透明组织液。
江畅然心下立断,从一开始,这群人就不是来救吴倪的,而是来收尾灭口的。
那块被切下来的颅骨还搁置在角落的托盘里,骨头旁散着小号的不锈钢钉,似是在开颅时取下的。
暗室内其他角落里堆积着布满灰的杂物,很显然,那群劫持吴倪的人仅使用了这一小块地方,只为给他做开颅手术,取出其脑内曾安置过的什么东西。
江畅然盯着吴倪的脸思考片刻,转头看向站墙角垂着头的青年,直接问道:“指使你们的人,是谁?”
青年沉默不答,两眼死死地瞪着他。
江畅然冷着脸走了过去,扯起青年的左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啊啊啊啊啊!!”
血花霎时绽开,溅了江畅然半身。
青年的手掌被子弹轰得血肉模糊,剧痛几乎要将他撕裂,然而他只能悲惨无力地颤抖着嚎叫。
紧接着这惨叫的,是外面渐渐传来的车辆轰鸣声与议论呼喊。
随即,一众人踩着混乱的步子往这儿跑来。
打头阵的壮汉先发现了江畅然的身影,急忙大喊:“江哥!”
原来是被钓出去追空车的那帮兄弟无功而返了。
江畅然看了他们一眼,又重新挪回视线,将还带着余热的枪口抵上青年的额面。
“最后一遍。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威压如同巨大怪物的利爪,一把掐住了他生命的咽喉,青年双眼淌着泪,哆哆嗦嗦地抖了好几下,才挤出两个字。
“乔、乔……凯”
江畅然微微皱眉,这并不是熟悉的姓名,没在任何资料名单上出现过。
身旁一个淋了半湿的小弟双手递上一部手机,战战兢兢道:“江哥,谭哥那边联系您。”
他收起枪,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人继续处置剩下的事,便接过电话,和谭辉讲起这里的进展。
本来青莲帮副帮主吴倪被劫走这事儿该谭辉来处理的,奈何他刚好负伤,不便到现场来,其他用得上的人又各自有任务正在执行,江畅然只能亲自跑一趟。
不过这也不算违背他的本意,吴倪一直昏迷不醒,他们正需要新的线索。
搞清楚了能在这个时期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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