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吴倪的人物,也能推动进展下一步。
听筒内谭辉的声音断断续续:“刚才那边的兄弟跟我说了大致情况,结合你这边的发现,应该是那个私人医院的脑科医生有问题,他隐瞒了吴倪头部的CT片……不过能在江家的领地渗入的这么深,不像是那个组织松散的青莲帮能干得出来的事。”
“霍家。”江畅然断定道。
谭辉:“的确霍家跟青莲帮有很深的联系。但霍家的人那么多,遍布的领域也广,牵一发而动全身,对我们而言,没有确切的目标反倒难以轻易下手。”
江畅然捻了捻指尖沾染到的血迹,猩红凝结成块后如渣滓般脱落坠地。
他说道:“等时机,先查一查这个叫乔凯的人。”
谭辉:“好。”
电话挂断,屏幕恢复桌面样式,一个陌生小男孩在屏幕内开朗的笑着,不知道是这部手机主人的儿子还是弟弟,他头顶上显示的时间是20:32。
江畅然坐着直升机从S市赶过来,原来只想着大致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等手下那群追击的人回来再继续商议,谁知进了医院就碰见几个伪装不过关的同行,一顿收拾后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想看看沈云飞的动向,却摸了个空。
对了,是刚才打斗时被摔落在地,好像还被敌方乱崩的子弹击中了。
犹如牵引风筝的细线突然被他人切断,焦躁感开始涨潮。
江畅然烦躁地锤了下墙,把这边管事的小队长叫了过来,让人安排直升机,却又得知外面正在下暴雨,不能飞行。
要回S市,这个时间只能开车了,大概需要4个小时。
他接过旁人递来的外套,随便选了辆马力足的SUV,独自驱车回程。
雨云没能跨越两市交界处,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沈云飞抬头还能看见晚霞消散前的最后一抹淡光。
江畅然依旧没有回复任何消息,沈云飞也没什么动力做晚饭,就久违地想到那家面包店买点蛋糕吃吃。
甜的很抵饿,也很容易让人开心起来。
遗憾的是他偏爱的草莓味蛋糕是没有了,还剩个黑森林蛋糕。
巧克力他吃的比较少,但是不算讨厌,便叫人打包装袋,自己拎着回家。
身旁的行人来来往往,大多都是刚下班的社畜,也有接到孩子的家长,街边各式店铺里老板亲切的招呼声此起彼伏,清风徐徐吹着,温馨闲适的氛围充溢着街道,好像身处其间,也能分到一些热闹。
在这悠闲的气氛中,沈云飞却忽然感到后颈一凉。
他转过头去扫了几眼,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街景和路人,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但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会感觉到被一股视线冷冷盯着看呢?
沈云飞摇了摇头,心道肯定是自己最近遭遇的奇怪事件太多,过于敏感了。
回到租屋后,他先切了四分之一的蛋糕吃下充饥,又洗了个热水澡冲掉一天的疲惫与紧绷,放松身心。
按照他过往的习惯,晾完了衣服,躺在床上刷刷手机,看点新闻舆论,就可以睡觉了。
他现在也确实站在了床前,但却怎么也躺不下去。
盘了盘手上的事情,沈云飞决定拿出电脑把那点没写完的项目进展情况补完。
他在心里自我开脱:恩,坐在卧室里有点闷,还是去客厅那边办公好了。
墙上圆盘钟表的分针转过好几圈,浓重夜色徘徊在这间透着光亮的屋窗外。
无论再怎么修饰词句,进展报告该写完还是写完了,他甚至还有点画蛇添足的写了各个项目的情况分析,又把霍辰给的纸册看了又看。
可即便都这么磋磨了,时间好像还是过得很慢。
倦意让克制思念的理性放松了警惕,沈云飞趴在桌案上,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太过单调无趣,所以江畅然也逐渐失去兴趣了。
好像每次两人间的聊天都是他在说,也没有考虑过对方愿不愿意听。
沈云飞伸手戳亮手机屏幕,没有新的来电和消息。
静置了一会儿,荧屏黯淡下去,又被戳亮。
如此反复几回,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通讯界面,拨打那个上一次没有接通的电话。
仿若重复动作理所当然带来的惯性,电子女音亦如上次般无感情地传达着对方已关机的现状。
酸涩的情意在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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