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他有一个专业律师团,气势不输对方,逻辑清晰,态度强硬地维护集团权益。
又过去一个小时,笨重的车群终于能看见流动的出路。苟鸣钟那边最激烈的一轮也谈到尾声,大问题基本协商一致,只剩下具体实施的责任分配和些小问题需要后续持续推动。
“手机还打不开吗?”苟鸣钟把平板连同耳机丢到一边。
“屏幕碎了,但能开机。”
他接过司机递过来的东西,前后晃动僵直的手腕,低头看向屏幕,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
“最后一次,你今天别结婚,我们不分手。”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被单书行这般低三下四的威胁,再狠绝的话待苟鸣钟冷静下来,也能听出它背后的恳求。堵在胸口的怒气和冲动早在拥堵和处理麻烦中消散大半。
苟鸣钟深吸口气,这回憋闷在心里的情绪早就奇异地变了味。
“正常十点,婚礼应该在做什么?”
苟鸣钟这话问得突兀,司机思索后迟疑应道,
“应该…在仪式上,准点互换戒指,宣誓什么的?”
司机不知道具体细节,他只从男助理那里得知大致流程,他此次参加苟总联姻的职责是司机兼职保镖,他需要了解整体流程,维护苟总个人安全,以防万一。但在台子上苟总跟张胥无要做些什么,他还真没细问。
他凭借过往常识模糊应答,同时疑惑苟鸣钟何故此问。又听后排老板嗤笑一声,把手机丢下,恢复闭目养神的疲倦姿态。
司机有些莫名,但又不能直接问到老板头上。接下来司机专心开车,游离的大脑飘忽飘忽着突然闪过他找男助理问流程的一段对话。
“这是全部流程?这么少,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苟总要求,典礼从简。”男助理那会正忙着敲键盘,没功夫闲聊,语气敷衍得很。
司机自顾自拉把椅子,原地就坐想了一会,恍然大悟,“可是…也不能连宣誓交换戒指拥吻这种婚礼必需环节都没有吧?”
“又不是你结婚你操什么心?”男助理被眼前晃荡的大闲人问得心烦,“还嫌我事不够多啊?”,三两句就把司机推出门外。
“掉头,先回公司。”
司机真心替山间别墅的那位默默哀叹一句。看样子这俩人还有些日子要闹呢。要是把这段八卦讲给秘书处听,苟总敬业顾家的好男人形象至少折损一半。
好不容易驶离城区,开往城外的车辆不如市内拥挤。司机却不得不调转方向盘,继续扎回车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