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苟总悔婚风波逐渐平复。柯世贸又来公司楼下找过一次苟鸣钟,这回前台接待没有委婉拒访,柯世贸由先前婚礼上与他有一面之缘的男助理接引上楼。
“柯总,请。”
男助理不爱多问老总八卦,他公关时得到的最高指示是联姻作废但合作依旧,虽说始终没正面回复感情内因,但短期内稳固的商业结盟也足以安稳人心。毕竟苟鸣钟从不靠经营私生活来赚钱。
但他私心里还是挺感激柯总的大度。被砸车也不计较,据说是苟总爱人的朋友,有气量。
“谢谢。”
时隔这么多天,柯世贸数次拜访,终于能见上苟鸣钟一面。
两人在正式待客的会面室,环境高雅,茶水周到,这待遇出乎柯世贸预料,却没那么容易软化他的态度。
“苟总一面,可真难见啊!”
“之前是苟氏怠慢。”苟鸣钟拿出一沓合约推到柯世贸面前,看样子是早有准备,赔礼都准备好了。
柯世贸意外抬眉,“人情礼?这可不像苟总作风。”他大略扫了眼重要内容,拒绝道,“以我跟书行交情,这礼有些见外了。”
柯世贸倚在靠背上,就看苟鸣钟还有什么后招。却不防对方淡定得很,跟走过场似的,表情丝毫未变地拿回合同,叠好放到一边。
“……”
赔礼人家不收,苟鸣钟也不执着送,转头询问起柯世贸来意。
“……”柯世贸被他气得牙痒痒。他之前只是看不惯苟鸣钟的商业规矩,独树一帜的清高,又偏偏拥有得天独厚的资源,再扎眼也确实有不合污的本钱。
但自从那年他作为中间人引得单书行和苟鸣钟相识,这俩人就越过他谈起恋爱,没多久还同居了。这本是件强强联合的好事,单书行虽远不及苟氏财力雄厚,但其人品能力也不失为一个好伴侣。
如果不是单书行经常被关禁闭,他一个家庭美满的大忙人根本不想掺和别人家的私事。
想起他那不争气的“人质”还在苟鸣钟家里关着。柯世贸只得主动询问起老友境况。
“他很好。”
柯世贸叹气,“他父母双亡,戒心很重,但信任你不会毁他。”
被拒绝太多次,柯世贸不抱期望地重提见面要求,苟鸣钟却没像之前一口回绝。
“过两天我带他出来,你们可以在金屋见一面。”
“金屋?”
柯世贸在本市没听说过这么个地方。但苟鸣钟总算松口,柯世贸也没多问就依言赴约。
“呃。”柯世贸来之前只以为“金屋”是个新开的餐厅或者娱乐场所,他独身赴约,万万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跪着的,爬着的,居然还有被捆起来挨打的。他一异性恋,跟妻子从大学处到当老板,顺顺利利结婚当爹,没啥特殊癖好。
虽有耳闻,但置身其中的冲击力远比几句不过耳的谈论要大得多。
“靠!”柯世贸无语爆粗,转身离去的脚又迈了回来。
到底是操心单书行,明知是苟鸣钟故意约自己到这么个不正常的聊天场所,还是咬咬牙,在报出苟鸣钟名讳后被经理亲自带去19层的最佳观赏台。
他在路上意外碰见乔家少爷乔继东,这不新奇,那二世祖是出了名的爱玩会玩,在这碰见还挺符合此人在柯世贸心中的一贯形象。
只是经理叫他老板,却让柯世贸心底一惊。他不由加快步伐去看看苟鸣钟到底要做什么。
即使他一路尽量目不斜视,不被这种癖好独特俱乐部里习以为常的奇怪动作“污染”眼球,展台之上刚宣告开始的绳缚表演还是迎面钻进他的眼睛和耳朵。
被红绳包裹,悬吊在半空中的壮硕青年,先是红烛滴落,又被鞭打拍散,那位受难者被某种器具堵住嘴,说不出话,全程急促的呜咽替代痛呼救命。
柯世贸心底发毛,这动静听起来就疼,又吊又烫还被抽,哪会有快乐可言?除了旁边的施虐者。
绳缚…控制,这不是苟鸣钟最爱的那一套?这对冤家还玩这种?柯世贸越想越心惊,不由询问经理被捆那人是否自愿。
“本质来说,施虐者是为受虐者的快乐而服务。”经理解释,“您放心,我们俱乐部合法合规,所有人都已成年且自愿游戏。”
柯世贸嘴上不提,心里想的却是乔继东都当老板了还能合规哪去。
柯世贸走进观赏室,光线比外面昏暗几度。一眼望去,苟鸣钟和单书行坐在一个小沙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