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常喝酒还要去酒吧的下场就是,被忽悠着点了一堆酒,挨个喝完后坐在吧台旁边沉思。
漂亮的皮囊在哪都是抢手货。南柯面前的酒有一半是别人送的,那个先生这个先生,甚至还有小姐。
红色的像果汁,喝下去却辣喉咙。
绿色的好苦,一股草味。
黄色的一喝,口腔都烧起来——原来是威士忌。
他喝酒不上脸,静静坐在那个打了个嗝,除了眼神有些呆滞,看上去与平常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无异。
角落的卡座里有人在大声嬉闹,声音几乎盖住酒吧里的摇滚音浪。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藏蓝色短袖的男人从一片起哄声中笑着走出来,端着酒走到南柯身旁。
“南柯?”他问道。
南柯抬眼去看他,单眼皮,高个,额头上有道疤长得不像好人。
“你认识我?”南柯说话尾音含糊,看似清醒,其实灵魂已经醉倒有一会儿了。
“当然,‘黑鹭’的向导嘛,整座基地的人都认识你。”男人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轻佻。
“那你是谁?”南柯问道。
他说这话时语气强硬,很有气势,竟恍惚中给人一种上位者的错觉。
男人愣了一下,道:“我是‘KW’的副队长,钟志明。”
……“KW”?
南柯盯着他打量,慢慢吐出四个字:“川崎绪子?”
钟志明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在酒吧五彩的灯光下尤为明显。
他转身就走,走到一半被朋友们的嘘声打败,用手抹了把脸又走回来。
大概是玩什么游戏输了被惩罚,或者跟朋友们吹了什么牛,他伸出手搭在了南柯肩上。
就在触碰的刹那,南柯的自我防卫系统被全面激活,他站起来猛地往对方脸上揍了一拳过去。
钟志明被这一拳打得险些没站稳,头晕目眩的同时鼻管里流下两道殷红。
……犯事了。
后知后觉的南柯突然清醒,他看了一眼被打懵的钟志明,又看了一眼钟志明那群突然集体沉默的朋友,趁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逃跑了。
南柯在卧室里咬着指甲纠结了很久该怎么办,最后因为醉意太浓倒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莲叫醒的。
醒来入眼的就是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的手捏着南柯的脸,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到暧昧。
“公主。”
酒意一下子去了大半,南柯被捏着脸,下意识皱着眉就要拍开他的手。
“打人了?”
……
手正准备拍上去,又心虚地收起来了。
“……打了。”
“为什么?”莲轻声问道。
“……”原因实在难以启口,南柯移开眼神不去看莲,抿唇小声道:“喝醉了,然后,他碰我。”
“嗯,公主。”莲唇角含笑。
“……干嘛。”
“打得好。”莲的手用力揉了揉,把南柯的脸揉得变形。
南柯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避开视线,小声地“切”了一声。
“好了,等会记得下来吃饭。”莲松开手,南柯白皙柔软的脸上留下两道红痕。他转身离开房间。
南柯对着天花板发呆。
心里有种奇特的感觉。
很烦。
接下来的几天,南柯都过着相当平稳的日子。
白天提着枪跟哨兵们扫荡物资,几次出任务都很平安顺利,没有再出现上次那样恐怖未知的巨型丧尸。
他渐渐习惯每次回基地都被人行注目礼的感觉,除了有一次他看到了钟志明,因为心虚所以走得很急。
五个哨兵大部分时候都当着正常人。
莲总是喜欢递烟给他抽,他百般拒绝还是被塞了一根,因为不会抽差点呛出眼泪,从此再也没接过莲给的烟。
秋山自从上次训练场一事后除了一些言语调戏,竟然安分得出格,给南柯一种在憋大招的错觉。
奥斯顿还是那个样子,跟他在走廊上遇见了也不会打招呼。最尴尬的是有一天只有两个人起得早坐在一起吃早饭,安静得能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约瑟夫自从狗狗玩偶事件之后收敛了很多,总是睁着亮亮的眼睛求贴贴,南柯最怕这种,每次都忍不住败下阵来揉他脑袋。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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