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是有事相求,有人托我向你求一幅字帖。”
“我的字帖吗?这……这实在不太方便。”
“将军先别拒绝我呀。是我们这儿的侍女姑娘看上了颜将军的一手好字,央我来求几张。”她说到这儿,压了压嘴边的笑意没能成功,便端起茶盏掩住翘得老高的嘴角“人常说字如其人,那姑娘实则是对将军芳心暗许,我嘛,又是极体恤下属的,便想为你二人牵一牵线呢。”
“殿下过誉了,只是我……”颜良敲着文丑面上表情,常人或许只看得到他面色如常,颜良却从中读出了十二分的不悦,于是愈发推拒道“殿下恕罪,末将实在是不方便将字赠予别人。”
“哦?这是为何?”广陵王轻轻挑眉,慢悠悠道“据我所知,颜将军似乎还未有相恋之人吧。”
“殿下,末将……末将其实已有心悦之人。末将不能辜负了他,所以不能将字帖交于那位姑娘。”
“原来如此,那本王就祝颜将军早日与心上人心意相通了。”广陵王放下了茶盏,这话面上虽是对颜良说的,一双眼睛却似有若无瞟向一旁的文丑,话中意味深长“颜将军为人正直和善,你那心上人真是有福气呢。”
“那是自然。”一旁沉默不语许久的文丑突然开了口,又起身做出送客的姿势,笑道“夜已深,广陵王殿下怕是乏了吧,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既然文丑将军这么说,那我就不多叨扰二位了。”
广陵王施施然起身,文丑错她半个身位将人送出了门,回身便将颜良拥进怀里,也不管他手上那两条湿淋淋的鱼,同对方四目相对,鼻尖抵着鼻尖,笑盈盈地问道:“兄长心悦之人是谁呀,说来让我听听。”
“自然是你。”颜良知这人是在故意逗他,但也老老实实地答应了,同文丑拥着缠吻了一遭,又忧心忡忡起来“广陵王殿下莫不是知晓了你我的关系?”
文丑心道,这楼里的所有人都知晓了,只有你一个还以为大家看不出呢。不过他觉得颜良自顾自地被蒙在鼓里也挺好玩,就不去戳穿,反而问道:“兄长是觉得你我相恋见不得人,不想叫别人知晓吗?”
“怎会,我只是怕他人口舌,让你遭了非议。”
“若真要遭受议论,也有你同我一块承受着。”文丑又亲昵昵地同他吻了一吻,旋即可怜巴巴道“不说这些无趣的,我风尘仆仆一路赶过来,到现在都还未用饭,可是饿得厉害呢。”
“那我去为你炖汤,你就好好地在屋里歇一歇。”
绣衣楼膳房里头的食材齐全,颜良做事又利索,不多时那鱼就搁在锅中上火炖了,中火煨出了鲜香气,引得一个人馋猫儿似的,无声无息溜到膳房中去,将站在灶火前盯汤的人从背后扑了给满怀,温凉的嘴唇贴到颜良耳旁叫他的名字。
“你怎么过来了?这儿油烟味大,你去房间里歇着等就是了。”
“哪里有油烟味,只有那汤鲜香气将我勾来了呢。”文丑手臂一伸,便将身前那人的腰揽着,修长手指灵巧地插进颜良指缝中,将那一双宽厚温热的手交握了,面颊靠在这人肩背上懒懒道“兄长的手艺一向好,我便是迫不及待要尝一尝了。”
颜良一向不知该如何回应别人的称赞,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反也握住了文丑的手,往他手心里塞了一颗圆圆的小球:“今日见了小贩沿街卖桂花糖球,我想着你爱吃甜的,就买了些来,要是饿的话先吃颗糖垫垫肚子。”
“兄长想得真是周到。”
文丑说着,却拾起手心里的糖球往颜良嘴里塞,见人眼中惊讶之色便勾唇一下,揽着他的腰拉近了吻上去,那桂花糖甜香气馥郁,被唇舌搅动着流出蜜汁,甜丝丝的糖液直将两人香得有些发昏了,相拥着吻了一遭,还是那火上的鱼汤“咕嘟咕嘟”冒了泡,才叫亲密得好成一个人似的一对分开了。
颜良红着一双耳朵埋头盛汤,然而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脖子,手一抖将小半碗都撒了出来,身后那罪魁祸首舔着嘴唇,越过他肩膀看他狼狈地擦拭灶台,对着那一处齿痕又咬了一遭,这次颜良颇为无奈地回头看他:“别闹,汤又要撒了。”
文丑看着他眉眼当中的柔软之色不语,将人又压到了灶台边,接过颜良手里那半碗汤在灶台上放妥帖了,又极其缠人地去亲他,颜良口中还留着桂花糖的淡淡甜味,文丑便勾着他的舌头,吮糖球似的舔吮了好一阵儿,才高高兴兴地端着那碗汤,拉着他兄长一同回到房里。
因着是在绣衣楼中留宿,当晚两人没做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只是文丑颇像只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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