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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文颜】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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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在……(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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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踩奶的小猫崽,搂着颜良又是揉又是亲的折腾了好一会儿,第二天颜良从镜中一瞥,才发现自己满脖子的红红吻痕,衣领拉高了也遮不完全,好在他们来往住所与绣衣楼走的是密道,那些暧昧痕迹只叫早起的几个楼中密探看到了,顶着几位热心人眼中的祝福之色,颜良的脸烧得厉害,被身旁那笑吟吟的餮足猫儿牵着手回了小村子里去。

    当时正是春耕的时节,两人回了自己的小院,隔天便在农地里播了种子,几个月过去那麦田在细心操持下长势甚好,远远望去是一片嫩生生的青绿,颜良闲暇时间多,在农田里也呆得更久些,一来二去同小村里的人都熟悉了,村中私塾的老先生见他写得一手好字,就邀了他教孩子们习字,这一间小院便有村中阿婆阿爷串门闲谈,私塾中的娃娃们上门求教,间或墨家门徒到访议事,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他们在村中抛头露面得多了,也就引得那些待字闺中的姑娘们暗动春心,文丑生了一张妍丽的好容貌,在村里一众男子当中宛如谪仙;颜良虽长相凶悍,然而宽厚近人,因而就多有爱为人牵线的阿婆登门拜访,颜良为他自己与文丑连连推拒了好几个,这一股说媒的热潮才平息了些许。

    然而一日颜良正在田地间做活,却听得耳边一句脆生生的呼唤,抬头看到一个姑娘笑脸盈盈地望着他,这女子性格泼辣直爽,直接越过了说媒人,自己找上门来当面向颜良诉说心意,颜良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面对如此有个性的女子不好说什么直截了当的话,连连推拒了许久。

    文丑来给他送水时,就看到颜良对着一位姑娘面露难色,便上到前去揽着颜良肩膀,将人往怀里带,对那女子笑道:“姑娘,找我家的这位有何事呢?”

    那女子当真聪慧,听了文丑别有深意的话,又打量了一番两人亲昵的姿态,了然一笑道:“原来如此,我还说为何两位如此好的男儿,为何都未成家,原来是已经定了情的。”

    “姑娘是聪明人,那便不用我多说了。”

    “公子这话说得不对,光我知道可没有什么用呀。”那女子道“二位既然定了情,何不向村中人说明白,也好不必再受那些说媒人的烦扰。”

    “只是我们同为男子,这事怎能……”

    “那又有何妨?”这素衣姑娘打断了颜良,干干脆脆道“这乱世之中,人的命都是有了今日,难有明日的,与心悦之人心意相通多可贵,是男是女又碍得了什么呢?”

    此女果真是豪爽之人,留下这一句话便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到了傍晚,那两个外来男子共居的小院要办红喜事的传闻,便在村人间传开了,听闻那消息,村人有的祝福,有的鄙夷,亦有姑娘暗自神伤,反应各一,不再赘述。

    且说不久之后的良辰吉日,小村子里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婚礼,虽一人着新郎装,一人着新娘装,然而成婚的皆为男子,颜良与文丑早已没了其他族人,拜堂时便在村人的见证下,只拜了天地,又相互对拜,就算是礼成圆满。

    接着便是在小院中设宴,两人同为男子,没有在屋中守洞房的道理,都到了院中同村人们热热闹闹了一阵,期间在外出差的广陵王派人送来绣衣楼并一众密探的贺礼,皆是实用的小东西——手制的干果与竹筒饭方子、名字颇为奇怪的书本、作物种子云云,满满当当地塞了好几个箱子,那农家欢宴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略去闹洞房的习俗,月上梢头时众人各自归家,将良辰好景留给一对新人。

    平日里两人所居的屋子,陈设了满眼喜庆的红,两人交换共饮了合卺酒,桌上那一支烛火就被吹灭,月光斜照进屋中地面,映出一对交缠的人影,两个影子贴得那般紧,再配上臊耳的暧昧声响,直叫月亮也羞涩极了,在窗口处停留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

    屋中两人欢爱了一阵儿,因着宴会上喝了太多酒,便相互倚靠着歇息,夜半时分正有微凉怡人的夜风吹过,送进阵阵麦子清香,文丑便起了性质,着一身红衣又重新盖上了盖头,牵着同样一身红衣的颜良往他们的田地里去。

    田中的麦子将至丰收季节,两人双双倒进麦子丛中,惊起一阵麦香四溢的骚动,几颗沉甸甸的麦穗子掉落下来,似下了一阵儿小雨,落到文丑的发间与盖头上,他牵着颜良的手为自己掀盖头时,麦粒就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轱辘到土地里去。

    文丑本就生得好看,为了搭那新娘服饰,又涂了胭脂上了妆,而今撑在颜良上方,背后一轮圆月在他身后散发出柔和银辉,当真叫人看得移不开眼睛,那漂亮的人儿将自己耳边墨发轻轻撩起,嫣然一笑:“我着这一身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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