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别。
然后在枢雾的注视下,浮砂合上了他的双眼。
枢雾的尿意并不强烈,甚至还有点尿不出来,枢雾眯了眯眼睛,小幅度地抽动几下腰肢,在他的嘴里进出了几下,用浮砂紧缩的口腔获取快感,并如愿以偿地因为这股冲过小腹的快感释放了他的尿液。
尿道口打开的瞬间,浮砂被呛了一下。
但他反应很快,轻咳一下之后就匆忙开始吞咽,他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着,枢雾能听到浮砂克制不住的吞咽声,咕咚,咕咚,听上去和喝水没什么区别,但只要知道了他是在喝尿,这声音就自发色情起来了。
枢雾长叹一口气:“好狗,一滴都不要漏出来,知道吗?”
浮砂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小幅度点点头,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膀胱里的尿液不多,等枢雾尿完,浮砂咽进去最后一口,也只过了不到十秒。
然后就是习以为常地,用舌头帮主人清理干净的收尾场面。
尽管已经帮主人口交过很多次,浮砂的动作还是有些生涩,他并不擅长把一个三指粗细的柱体含在嘴里并灵活使用舌头,所以他的舔弄真的只是帮着枢雾舔干净,然后等着主人松开他的头发。
“好了。”果然,等他的舌头舔干净鸡巴口上的最后一滴尿,枢雾便拍了拍他的脸,示意他可以松开了。
浮沙乖乖张开嘴,把枢雾完全勃起的鸡巴吐了出来。
“趴好,让我看看。”枢雾扬了扬下巴,微微眯起眼。
浮砂听话地直起身子,将上下一样长短的断肢撑起。
浮砂的脸上还留着红色的巴掌印,那是睡前留下的,枢雾今天本来兴致不高,但他的宠物已经很久没被主人责罚过,他淫荡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所以作为赏赐,枢雾没留情,狠狠打了他十下,一边五下,以至于到现在那个印子都没消去。
而他胸肌上的那些红痕,则是被他自己打出来的。
枢雾虽然不喜欢和金属相贴,却很喜欢看浮砂带着那些金属义肢跪在他面前自罚,泛着金属冷色的手握着藤条一下一下往他的肉身上抽,在金属上毫发无损,落在胸口却能瞬间鼓起一条红痕。
尤其浮砂还喜欢一边抽一边眼神迷蒙地喊着主人,喊着好痛,鸡巴却涨的发紫,还十分听从主人的话不敢射精。
是了。
浮砂今天……还没有射精。
枢雾眨了眨眼,觉得小腹有些灼热,他困意散去之后,睡前因为过度疲倦而暂歇的性欲便涌了上来。
原本打算解决了尿尿问题就重新入睡的枢雾抿了抿唇,重新抬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拽了一把。
浮砂在枢雾面前从不设防,所以枢雾基本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拉了过去,然后一个翻身把浮砂压在身下,扶着还沾了他口水的鸡巴在他的穴口顶了两下。
枢雾并不喜欢性别模糊的双性人,他就喜欢男的,纯男人,鸡巴比他大也好,个子比他高也好,身材比他壮硕也好,他就是喜欢男的。
而浮砂……很合他的胃口。
一个被他亲手送上高位的男人,一个强大冷漠的男人,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性感又浪荡的男人。
与此同时,他又是一个四肢残缺的,可怜的,受过伤的,被遗弃的狗。
枢雾轻轻眯起眼睛,指尖拂过浮砂的脸。
“准备好挨操了吗,母狗?”
浮砂的神情因为他的这句询问瞬间迷蒙起来,他眼中的泪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在这句询问脱出口的瞬间就涌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进他的发间。
“是的,主人。”浮砂将四肢伸展,把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彻底展现在枢雾面前。
枢雾俯身亲吻他的额头。
然后狠狠的,重重的,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了浮砂在临睡前就自行做好了扩张准备的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