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催情针”就是一种营养注射剂,枢雾每次都会为他提前备好这种东西,防止他射的次数太多导致肾虚,但榨精杯里通常会涂抹上一种兴奋剂,不会让人太过忘我,但敏感度会比平时高上几个档次,基本算是“一碰就硬,一硬就射”。
榨精杯,与其说它是某种情趣用品,不如说它是刑具。
浮砂觉得联邦的牢狱审讯可以加上这一条,不老实投降就套上榨精杯放置一天,等犯人被玩到头昏脑胀的时候回来绝对会问什么答什么,但人道主义条例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唯一的例外就是“犯人隶属于星际海盗/反叛军”,这两种人不归联邦条例管,但他们的审讯一般不会有榨精杯这种“奖励”,更多则是“鞭刑”或“虐杀”。
顺带一提,浮砂目前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射一次就换杯的奢侈行为让他扭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丰功伟绩,但浮砂眼前已经是朦胧一片,他甚至看不清近在咫尺的主人的脸。
耳边充斥着机械运作的声音,浮砂在榨精杯的机械活动和束缚中艰难维持着自己“宁死不屈但是被强迫到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向邪恶势力低头”的人设,眼睛却不时就要朝枢雾的手看一眼,看着他娇生惯养的漂亮手指握着自己同样漂亮且金贵的鸡巴撸动的样子。
尽管欲望已经被机械满足,精神却依旧渴求着豢养他的主人的抚慰,浮砂垂下头,被汗液黏在身上的发丝已经无法随着他的动作垂下,粘腻的触感让他不得不尝试着挣扎起来,艰难地在束缚中动了两下肩胛位置,感受着身上的汗珠像血液一样吧嗒吧嗒掉落在地。
“好浪啊,浮砂上将。”枢雾似乎叹息了一声,轻笑着朝浮砂走近,摘了他阴茎上的榨精杯,垂眸看了看里面的白色斑点。
在浮砂还是奥斯顿家族继承人的时候他就偏爱东方长相的人,因为他们看上去更柔软,更温柔,带着从地球时代开始就刻在血脉中的神秘聪慧,浮砂相信,他们很适合做大家族继承人的伴侣,他们能轻而易举把那群有头不长脑的笨蛋玩弄得团团转。
在这其中,枢雾就是个中之最。
浮砂吃力地将自己的视线聚焦,看着枢雾松开撸动鸡巴的手,用食指在榨精杯内壁绕了一圈。
“张嘴。”他将食指送到浮砂嘴边,唇角还带着温和的笑,宝石蓝色的虹膜泛着冰冷又傲慢的色泽:“吃掉它,好孩子。”
冷血,无情,杀伐果决,没用的东西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豢养,说扔就扔,说杀就杀,说踹就踹。
浮砂不想重蹈任何人的覆辙。
他想起来被噩梦惊醒的每个夜晚和枢雾永远向他敞开的值得依靠的怀抱,他合上眼,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手指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
精液的腥味瞬间冲刷了整个口腔,浮砂忍不住干呕两下,原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吧嗒一下落在了枢雾的手上。
浮砂能喝主人的尿,能用主人的精液拌饭,如果不是因为枢雾坚决不允许,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尝试吃主人的【哔——】,但自己射出来的他就一口吞不下去,如果真要他把那几杯精液喝掉,他可能会吐成人干。
幸好枢雾通常只把这项活动当作惹他不快的惩罚或者过过嘴瘾,并不打算真的要他把那几杯精液全部喝掉,掐着浮砂的下巴让他数清楚自己用了几个杯子,再逼迫还在演“宁死不屈”的浮砂亲口承认自己是贱狗上将,上班就是为了被手下的兵士发现自己的贱狗特性并轮奸,这场游戏才算是告一段落。
“好狗。”枢雾眯起眼睛,拍了拍浮砂的脸:“不用再演了,我的奴隶,莱茵,放他下来。”
房间里回响起莱茵波澜不惊的回答声。
机械臂四平八稳地将浮砂放到地毯上,浮砂的视线从平视又变成了仰望,但枢雾没让他望太久,他主动蹲了下来,捏了捏浮砂紧实的大腿肉,提着他的右腿把他的屁股往上提了提,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根部插进了他早已叫嚣着寂寞的后穴里。
“啊——主人——”浮砂仰躺在地毯上,长发凌乱地四散着。
他如果有手,那么肯定已经将地毯抓成一团了,但他没有,他只能用断肢狠狠在地毯上砸了几下,用来分摊这股他无法承受的快感。
“你似乎被操的很爽啊,浮砂上将。”枢雾顶了一下腰,听着浮砂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颇为不合身份地大笑了两声:“早在你还顶着少爷头衔的时候我就该强奸你的,艾维斯汀·奥斯顿。”
浮砂打了个哆嗦。
他感觉自己上次听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