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的草木疏落,猎物难以找地方隐蔽,两匹骏马在互相驰逐。
苏酴隐隐听见扑棱棱的响声,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灿绿羽翼从旁边的灌丛中飞起。
他刚搭上箭囊要抽箭,低沉的鸣响已然响起,墨黑的箭翎划过眼前,生生将野鸡穿死在大树上。
目前自己是猎到了六头。
可傅宵夙足足猎杀了八头。
苏酴低头咒骂了一声,睨见旁侧傅宵夙那张虚伪可恨的脸,气的他胸口翻涌,直想呕血。
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阿酴。”傅宵夙轻松策马追赶在他身侧,惋叹似的道:“你好像要输了。”
苏酴恶狠狠地斥道:“你滚远点,别烦我。”
“要不这样。”傅宵夙眼角笑意加深,露出了森冷的齿,“你现在认输,我不让你疼,好不好。”
苏酴听着这话不对劲,虽不解话中其意,但他现下也没把注意力放在话头上,只想尽快拉开距离。
趁着傅宵夙望向窜出的小鹿时,他轻触马侧,突然转去前方的左叉小路。
浅蓝的羽箭无情地搭在弓弦上。
傅宵夙敏锐觉察到杀意,倏的侧头,视线跟苏酴对了个正着,见他瞄的是马非人,轻轻笑了起来。
等苏酴放手,响箭飞了过来,他动作极快地勒紧缰绳刹了一瞬,巧妙的躲开了箭。
然后在苏酴搭上第二箭的时候,他疾速策马靠近,箭离弦那刻,已从马背上跳到苏酴的马上。
苏酴反应迅速,立刻抬肘后击,想将他打落下马,却被顺势反扭动弹不得。
傅宵夙扣住他的右手腕向下压,迫得他只能往后仰靠着,粗野的气息游走在脸侧,逐渐逼近唇角。
“你的心不够狠,疯狗如果不直接杀,终会变成恶狼。”
右边被扣住,苏酴奋力一搏,举起左手的弓打算用弦勒他,却被他掐住脉搏,用力捏压后脱手。
苏酴双手被反扣住,俊秀的脸气得泛红:“有本事,你杀了我!”
傅宵夙把人的腰带松了,干脆利落地绑了,把他揽进怀里,如胶似漆地相抵着,滚烫的吻在苏酴耳边:“弓掉了,你输了。”
苏酴浑身汗毛瞬间都竖起来了,忽然觉出一丝不对劲,但内心又很快否定。
兴许,是不小心碰到,一定是。
但他的幻想很快就破灭了。
傅宵夙低下头,先是用舌尖舔了舔苏酴紧抿的唇瓣,柔软相触,又意犹未尽地轻轻吮了下,温温柔柔的呢喃着:“乖一点,张开嘴,不然你会痛的。”
苏酴如遭雷击,僵了许久,脑里全是浆糊。
姓傅的在做什么?要折辱他?还是报复他?
他汹汹的瞪视着傅宵夙,怒骂:“姓傅的,你这个下作的东西,你从里到外都脏死了,再敢碰我一下,我杀了你!”
骂归骂。
在看到傅宵夙眸里的温度断崖式下降后,他内心的颤栗也跟着逐渐加深。
瞳孔一闪,双颊就被对方狠狠掐住。
傅宵夙似笑非笑看着他,指间用力,迫使他张大嘴,薄唇却偏偏略过这处,缓缓落在眼皮,逐渐下移,亲热地吻在鼻尖。
在苏酴震悚的眼神下,轻轻啄吻,舔掉他唇边因张嘴太久流下的涎沫。
边含咬他的下唇边说:“你果然跟我想象的味道一样,清甜的,带点酒味,是不是刚刚喝过酒?”
苏酴脸都给掐疼了,双腕剧烈挣扎着束缚,无助又迷茫。
情绪实在过于复杂,愤怒、震惊、惶恐数不清。
想骂他,更想骂自己,做什么弄个陷阱套自己。
傅宵夙湿着唇,莞尔一笑:“我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
苏酴心头的恐惧根本压不下。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傅宵夙或许是什么妖魔化身。
表面是具有欺骗性的人,内里却是像话本里那凶恶吃人的野兽。
如果有人招引上当就会被它吞噬入腹。
傅宵夙另一只手拖着苏酴的后颈,又重新吻了下去。
放肆地侵占每一寸地方,含着这汪春潮翻搅,恨不得把人抿化在嘴里。
作为傅家不堪的妓生子,幼时破旧的小房子里,总是浑身缭绕着污糟腐烂的气味。
即便他一步步从深渊薄冰到双手染血坐上傅家当家人,用多少名贵香料都依旧盖不住那股缭绕着的恶臭。
自上次后,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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