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低头把那团软趴趴的东西含了进去。
他口活很好,朔谕被用唇舌侍弄,手掌抚摸着九惜的背脊,不自觉开始想,就算后边没被碰过,这嘴巴也免不得被人受用过。
“就给一个人含过。”九惜察觉了他的心思,主动解释,“可不像你想的,被多少人弄过。”
心里的事情又被说中,朔谕唯有沉默。
舔了阵,朔谕的阳根很有精神地在九惜口中起来了,九惜吐出来,眯着眼用脸颊蹭,“给你继续吸还是操我下边?”
朔谕想到他给别人含过就不舒服,“你趴下。”
九惜顺从地伏在了床上,
他腰上有些淤青,是方才被自己弄出来的,朔谕很喜欢摸九惜的腰,手感光滑,掐着时好像他整个人都是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再次掐着美人的腰从后边操了进去,九惜揪着床单,“别这么重…”
“屁股抬起来。”朔谕说。
美人听他的翘起来屁股,本来撑着床的手肘也放了下去,上半身全趴在床上,好像野兽交媾一样的姿势,朔谕从后边抱着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大幅度挺腰抽送着,因为吃醋,动作不由有些粗鲁,好在九惜适应了,也不至于受伤。
“你轻些。”九惜叫着求饶,屁股摇摆着,“也不怕把我操松了。”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朔谕并不讨厌九惜这副淫态,只是总觉得不太对劲,他拥着九惜,“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好看算吗?”九惜说,可惜是背对着的,朔谕看不到他的表情。
又折腾了一阵算是歇下来了,九惜眯着眼躺在朔谕怀里拉着朔谕的手揉自己的肚子,抱怨,“你都弄进去了。”
朔谕摸着他微涨的小腹,“害怕怀上吗?”
他眉眼含笑,十分满足地搂着九惜腻歪着,“我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你又为什么喜欢我?”九惜睁眼,侧着身子抱住他,缠着他给自己纾解。
“看见你就喜欢。”这答案听着十分敷衍,九惜却很满意,他搂紧朔谕,“你把腿夹着。”
朔谕觉得怪异却也没多想,九惜还一直亲他,嘴里一口一个相公地叫着,只好由他拿自己腿来发泄欲望,弄得朔谕腿上都黏糊糊的。
外边忽然有人敲门,九惜起身,“我现在在忙,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你要做些什么事?”朔谕问。
九惜搂住他,脸贴上去,“当然是午睡。
“午睡算什么忙?”朔谕哭笑不得。
“午睡不算忙,你陪我午睡那就算很重要的事情了。”九惜搂着朔谕的腰,也不嫌弃被两人的精水和汗液弄脏的床铺,”我想抱着你睡一觉。”
朔谕发现在经过方才那场情事之后,自己越来越在意九惜嘴里所说的,曾经有主了。
他沉默着没敢问,九惜怎么看都是个娇贵的公子,若非无奈,又怎么会去做些以色事人的勾当。
九惜今日这般模样,若非经过刻意调养,是绝不会有的。
九惜看出了他的想法,“这么在意我的过去?”
他似乎不觉得当着朔谕的面提另一个男人有什么问题,朔谕见他主动提起,就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果然还是在意这个。”九惜眼里含笑,“我自小病弱,家里又是他下属,他看上了我,我有什么办法。”
“他死了有些年了。”九惜说,“也不会跳出来找你麻烦,放心好了。”
有些年?朔谕压下自己的震惊,在方才的判断上给九惜又加了几岁,不过九惜怎么看都不超过三十岁,这个有些年指的究竟是多久?
“睡了睡了。”九惜懒得再说,“就别想这些了,午睡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