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忍不住就去推,一边回答,“我身体自小便糟透了……腿脚很差,一直靠各种药吊着命。”
朔谕抱着他的手臂紧了下。
“他去我家时,在花园里见了我,之后去向当家人要我……哪里拒绝得了他,当晚我就被送到了他床上。”
“……真是个混蛋……难怪你总说他变态。”朔谕快要心疼死了,“你身体现在怎样了?”
“你看我这样子,每天活蹦乱跳,还能给你操,像是快死了的样子吗?”九惜笑了笑,转移话题,“不过要是照你这么操上几年,估计就要死在床上了。”
他动了动,想要吐出屁股里的东西,“你出去,堵的不舒服。”
朔谕把自己抽出去,九惜的后穴泛着红,一张一缩地吐着浊液,就拿了块丝帕来给他擦。
“一身的臭汗…”九惜嫌弃地闻了闻朔谕,“去沐浴。”
九惜不喜欢木制的浴桶,他抓着浴桶的边缘,“你给我洗。”
正给他拿来衣服的朔谕顿住了。
“难道你要我自己把你的脏东西掏出来吗?”九惜恼了,前两天自己清理就很烦了。
“脏东西?”朔谕疑惑了下,随即眉头舒展开,“嗯,那我给你洗。”
他把衣服挂在了屏风上,自己过去站在浴桶边,“屁股翘起来我给你洗。”
九惜毫不忸怩地摆好姿势,“你个混蛋,都说了别弄进去了,现在里边全是你的东西。”
朔谕哼笑了声,“再多也怀不上,都给你灌满才好呢,省得一天天发骚勾引这个勾引那个。”
“灌满?”九惜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都快被你操松了,你灌再多进去也留不住。”
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
朔谕发现自己说荤话说不过他,干脆闭嘴乖乖清理了。
两根手指伸进去把那儿撑开,另一只手的食指再进去给他往出挖,九惜后穴收的紧,朔谕皱眉,“放松。”
九惜深吸一口气,“你总能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嗯……放松不了。”
然后求道,“再摸一摸那里好不好?”
他前边已经要立起来了,朔谕看了眼,“又在勾引人了是吧。”
一边就摸索着找到九惜那点去揉,“嗯?”
九惜爽的小腹都绷紧了,“相公……相公好厉害……”
“别说话了。”朔谕被他逗笑,“嘴里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说。”
九惜很喜欢被亲吻的感觉,“你摸我那么爽,还不准我叫两声?”
他故意收臀夹紧腿,“你要不要也进来?”
在水中的情爱更加吃不消,九惜双腿被架在浴桶边缘,张着腿被疼爱着,抬起一只胳膊搂着朔谕的脖子要亲,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伸到腰间,抹掉了腰上那个突然出现的红纹。
痕迹隐去了,欲望却更强,九惜呜咽着缠上去,“轻些……魂儿都要被撞飞了…”
“我没力气撑不住了。”他又喃喃自语,“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一桶水只剩下了半桶,九惜看了眼狼藉的地面,“你还总说我,瞧瞧你干的好事。”
一边就小心地往前走了一步,后穴也被顶了下,他咬着嘴唇,“不行…”
一路走一路顶,九惜的手臂反剪到背后被朔谕抓着,他腿都是软的,走了几步就不肯了,“你抱我过去。”
朔谕伸手直接抱着他两腿抬起来,九惜背靠着朔谕,“你先出去……嗯……”
这种被完全抱着的姿势更适合操他了,朔谕也不准备回床上了,抱着人就是一顿猛操,把美人顶得头脑昏聩,才缓缓往床边走。
他让九惜趴在床沿,自己站在后边继续操他,听九惜嘴里胡乱叫着相公,没忍住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一边慢慢磨他,一边摸着他还软着的阳根,“九惜有几个相公?”
“一个……就一个……”九惜舒服的骨头都要酥了,“朔谕……我的好相公……又大又猛了…每次都能操的我屁股合不上……”
他说完微微顿了顿,一边喘息着问,“你是想听这个?”
“相公一晚上能要我好几次……每次都能干的我求饶……我说吃不下了还要给我……”他侧着头看朔谕,眼里带笑,正要继续说嘴就被朔谕捂住了,紧接着身后的操弄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