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朔谕醒时,九惜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像只猫一样趴在他身上发呆。
“怎么了?”朔谕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困了?”
“带我回你家吧。”九惜说,“我不想回醉花馆住了。”
在醉花馆住,万一又被沈砚抓着,指不定还有多少事情要忙呢。
他捏着朔谕的胸口,胡乱地蹭,“好不好?”
说不心动是假的,朔谕把人抱着翻了个身,“以什么名义呢?”
“就说是你的相公怎么样?”九惜笑眯眯地问,屁股被掐了下。
“你是怕我活的久了?”朔谕佯装生气,“我父亲会打死我。”
“你父亲总想叫你上进,我去考个举子怎么样?到时候你天天跟我厮混也无妨了。”九惜非常认真。
“哪有那么好考!”朔谕哭笑不得,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能考吗?”
“为什么不能?”九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垂上舔了下,“就是你乐意让我去考吗?”
他抱着朔谕又想要,阳根在朔谕大腿间蹭,“好相公给我含一含?”
“我迟早死在你身上。”朔谕伸手替他握住,“自己来还是我动。”
还是不给含,九惜气得闭了眼睛不理他,朔谕一边用手掌替他舒缓一边温和地亲他,“乖啦。”
“给我一点时间,我还不会。”他继续哄道。
“不会?”九惜拔高声音,嗓子尖锐了起来,“操我那般起劲,到嘴上就都不会了是吧。”
朔谕怎么都克服不了心里那关去帮他含,这副样子看得九惜更生气了。
“滚滚滚,你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他推开朔谕就要下床,朔谕连忙把人抱着,“你去哪儿?”
“我回醉花馆去,干嘛死守你一个。”这下子朔谕是真的慌了,他脸贴着九惜的背,“别走。”
一边就抱着九惜的腰把他拉回床上,想了想自己侧躺着,让九惜坐着抬起一条腿,“我帮你含还不行吗?”
“……”九惜哼了声,“你就是觉得在我面前跪下丢人是吧。”
朔谕承认,在自己的观念里,确实不应该向身下的人跪,况且还要用唇舌去抚慰另一个男人,对他来说未免有些太骇人了。
他看着九惜硬着的那根,硬着头皮凑了过去,九惜下边干干净净没有异味,他还是有些难堪,几次张着嘴又合上,为难地看了眼还在生气的九惜。
“不愿意就算了,弄得好像我逼你一样。”情欲再足也已经失了兴致,九惜抬腿起来,也不管朔谕了,下床披了衣服就往外走。
九惜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腰带都没系好,和没穿差不多,朔谕连忙拿着斗篷追了出去,外边的侍女都惊奇地看着他们,活像见了鬼。
到了院外,朔谕顿住了。
外面的路边停了辆马车,九惜站在旁边,身上穿了件黑色的袍子,一个英武的男子正跪在他面前替他收拾
……已经第三个了,朔谕更加不信九惜跟别人没什么这种说辞,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好像没有过去的必要。
那男人给九惜理好衣服,看向这个方向,朔谕发现他看到自己时,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九惜也看到了朔谕,故意想要气他,于是对着男人张来手臂,“宁英,把我抱上去。”
被称作宁英的男人立刻把九惜抱起来放到了马车上,九惜进去拉下了车帘子。
宁英看朔谕的眼神一下子就更加狂热了。
“宁英,你也觉得我是错的?”九惜闭眼靠在马车里,问。
“……陛下做的永远是对的。”宁英沉默。
“我会把他的东西还给他的。”九惜知道宁英在想什么,“我想过直接把他带回来,不过我不太敢,我不能确认他能想起来一切。”
“听陛下的,徐徐图之便好。”宁英说。
九惜叹了口气,叫宁英把药给自己。
他从瓷瓶里倒出来两粒吃了,这才感觉腰上的灼烧感下去一些,这些天纵欲,又是用的后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印子又蠢蠢欲动了。
这儿只有他和宁英两个,九惜闭眼靠在座椅上,“我要是知道这东西能折磨我这么些年,当初死也要阻止他。”
宁英沉默地坐着,不敢答话。
九惜是魔界的王。
魔界的皇城无比繁华,帝王的宫殿坐落在最中央,九惜下马车时已经换好了一身华丽的黑袍,满头白发束了起来,漂亮的脸显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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