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两人,朔谕险些没站稳。
其中一个满头银发,披了件大红的斗篷,睫毛上还挂着雪,神采奕奕地看着他笑,正是他想了很久的九惜,另一个是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少年,乖巧地站在九惜身边。
“这……”朔谕一时语塞,“你弟弟?”
“父亲你认识他?”鸣瀚吃惊地问九惜。
九惜看了眼鸣瀚,又看了看朔谕,摩挲着鸣瀚的肩头,笑眯眯地回答,“嗯”
鸣瀚顿时明白了,这个漂亮叔叔和父亲有一腿,不然父亲也不会大雪天特别拉着他跑来避雪。
“不是弟弟。”九惜看着朔谕,“听到没,是我儿子。”
朔谕一下子想起来那个梦,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腹部看,九惜知道原因却不说出来,让鸣瀚喊朔谕叔叔。
鸣瀚听话地叫了声叔叔,规矩地站在九惜身边。
“……是你生的?”问出这句话的朔谕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看九惜笑而不语,连忙告辞,落荒而逃。
九惜轻声笑了笑,偏过头看向儿子,“外边雪大,也不劳烦主家了,今晚和我睡?”
能和父亲睡一起,鸣瀚求之不得。
半夜,朔谕铁青着脸站在床边,盯着那个搂着九惜腰正熟睡着的少年,而九惜靠在床头,衣着规矩,笑眯眯地和他对视。
“夜袭都来的不是时候啊。”他侧过头,摸了摸儿子的鬓发,“我儿子在这儿呢,他比较重要,可不能跟你厮混。”
“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朔谕想着那个梦,咬牙切齿地问他。
“你在问什么奇怪的话。”九惜的目光落在他腹部,“你觉得你能生吗?”
朔谕下意识摇头,立刻反应了过来,“什么意思?”
“你都不能生,怎么我就能生了。”九惜遮住鸣瀚的耳朵,“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不要打搅我和儿子。”
朔谕气冲冲地回去了。
“瀚儿,他可真是不经逗……你说是吧……”九惜喃喃自语,勾着自己的一缕银丝,“你怎么可能是我生的……”
睡梦中的少年毫无察觉,本能贪恋父亲的怀抱,搂的更紧了。
他这边相安无事,朔谕回了屋里险些醋坊都给掀了。
朔谕大概猜到九惜不是一般人,虽然心里一直在纠结着九惜的过去,但也在不断提醒自己,即便九惜真和别人有过什么,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他喜欢的是自己。
偏偏九惜带着那个孩子过来了。
九惜今年多大了?朔谕又想起来这个问题,九惜看起来也就二十多,最多也不过三十,看那孩子的年纪,如果真是九惜生的,那怎么也是十来年前的事情,可要是照这么来说,九惜这副男性特征鲜明的身体又不太像那些娇养出来的宠物。
他为什么要带孩子过来,难道是为了向自己交底吗?
朔谕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了大半夜,想到孩子是九惜所生这么一个可怕又荒谬的事情就忍不住叹气,一晚上没睡。
雪停后回了城里,朔谕寻了个借口就去了醉花馆,畅通无阻进了九惜的居所,九惜赤着身子泡在热水里,听到动静也不回头,慢条斯理地撩水擦洗。
“九惜。”朔谕声音很低,还有些委屈在,“我好想你。”
“你想我做什么?”九惜笑着问。
朔谕盯着九惜漂亮的肩膀,喉咙发干,刚想伸手去摸,被九惜躲开了。
美人靠在池子边沿,偏过头,因为热水而泛红的脸颊十分地勾人,身上挂着水珠,“先把话说清楚。”
“你若是单纯想来和我睡,趁早滚回去。”他声音冷下来,“瞒着我的事情都说清楚。”
确实是想睡他,但也是真的喜欢。
朔谕心虚地拿来帕子,半跪在池沿为九惜擦头发,今天九惜身上泛着一股特别的幽香,闻着叫他有些心神荡漾。
九惜并不抵触他的碰触,从水里出来笔直地站着,伸开双臂让朔谕把自己擦干,银色的发尾还在滴着水,朔谕立刻就给他包住了。
九惜扯过早备着的衣服披上,就像朔谕第二回过来时那样,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跟没穿也没多大区别。
他往卧房走,朔谕立刻跟了上去,看九惜走到窗边坐下拿了本书,讨好地凑过去抱住他,先把头埋在他颈间狠狠吸了口,才说道,“你问吧。”
九惜翻了一页,慢条斯理地读着,“你自己交代。”
朔谕贪恋九惜身上的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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