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认真思考了一下,有些心虚地不敢回答,编了个数字,“一共也就八九个吧……唔”
他摸了摸被打到的屁股,很想打回去。
“八九个?也就?”朔谕瞪他。
“现在就一个,真的。”九惜连忙澄清自己。
“一个?算我了没有?”朔谕问,看九惜迟疑,就明白了,“是谁?青橙?上回那个紫衣服?还是那次抱你上马车的那个?”
九惜摇头,“你别猜了,我保证跟你在一起就一心一意的。”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昨晚被你操得人都要死过去了。
朔谕不吃这一套,气哼哼地不理他。
被上了还要哄人,九惜无奈地叹了口气,抱住他,“加上你两个,不过他没碰过我后边。”
“你那儿子真的是你的吗?”说来说去又拐到了这个问题上,九惜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鸣瀚的问题,答道,“是我儿子,不过真的不是我生的。”
“别人给你生的?”朔谕问,“他母亲呢?”
九惜捏着鼻子认下了,“他母亲过世了。”
朔谕还是不信,“你说了你之前是某个人的……”
他顿了下,觉得直接说出来有点伤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能和别人生孩子?”
九惜真的服了朔谕钻牛角尖的本事了,越编造漏洞越多,再这样被问下去,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九惜抱着他不松开,顺便拿了放在床头那个消除抓痕的药给朔谕擦,心想不然给朔谕来一下消除他记忆算了。
只是看到朔谕不善的眼神,九惜还是收起了这个念头,十分不情愿地回答了一部分,“我都不知道他母亲什么时候怀上的。”
在朔谕眼里,这就是九惜在外边惹了风流债拍拍屁股走人的剧情了,他额头青筋直跳,不明白胸中那股无名的火气是从哪儿来的。
好说歹说总算把朔谕哄好了,甚至应承了一堆床上的事,当晚九惜又是被各种折腾不说,第二天一大早,沈砚就带着一堆公文来敲门了。
九惜很想就这样做个昏君不管事。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头疼地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没听到青橙在床前叫他,过了好一阵子,听到青橙和沈砚的说话声,之后总算安静了。
等他睡够,已经又是快晚上了。
九惜伸着懒腰坐起来,未着寸缕,满身情爱的痕迹异常淫靡,朔谕伸直胳膊把他勾怀里,掐着他的腰捏,“真是好腰。”
九惜手指伸入他的发间揉,“昨晚还没摸够?”
他自己摸着腰腹上的痕迹,“瞧瞧你弄出来多少印子。”
朔谕满足地抱着他,“你昨天说,你的小情人没碰过你后边,那怎么舍得给我碰。”
“是现在这个没碰过还是全都没碰过。”朔谕没忘掉这茬,“八九个呢,难道都没碰过?”
九惜叹了口气,觉得朔谕有点不识抬举了,“你还问啊。”
他脸上露出朔谕熟悉的笑来,“真的想知道吗?”
一边说,手掌一边就在他背上抚摸。
朔谕心里升起一股危机感来,还是点头,“嗯。”
美人温温柔柔地笑着,侧身躺下,搂着朔谕,一条腿穿插到他腿间,熟练地拿膝盖蹭,“你是怎么觉得。”
“我,会是下边的那个的?”
朔谕傻眼了,摸着美人背的手都僵住了。
“怎么不相信?”九惜在他耳边喘了声,舔着他的耳垂意有所指,“要不你试试?”
说这话时他还拿膝盖在顶,朔谕以前不是没有他被这样撩拨过,只是配上那句话,他就觉得十分危险。
“你开玩笑的?”朔谕试图挣扎,“你不是说你是……”
九惜打断了他,“我这副身子确实是被那人养出来的,不过他又舍不得把我废了,那岂不是还是由我快活?他一个死透了的,还能管我多少。”
这话让朔谕非常不爽,“是不是我死了,你还要找人继续快活。”
这次九惜却没回答,他拿来去淤青的药让朔谕给自己擦,“想管着我那得多活两年。”
擦完药九惜披上衣服,打趣道,“真不想试试?我包你舒舒服服。”
朔谕拿手指给他顺头发,“不想。”
“多少人求之不……唔…”他吃惊地瞪大眼,手却不由地攀上朔谕的肩膀,等朔谕亲够了,勾着他的脖子抱怨,“你做什么突然亲我。”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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