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的甜蜜怎么都藏不住,朔谕把人压着,舔了舔他红润的唇,“等你什么时候在我不会腿软了,再想上我的事情吧。”
又在醉花馆胡闹了两天,沈砚再来的时候,九惜再不情愿也得去见他,安抚朔谕等着,自己下床去了书房。
“出什么事了?”九惜看他并未带卷宗等物,疑惑地问。
“小殿下前两天回来了。”
九惜点头,“嗯,他说不适应凡间气候,这个我知道。”
“小殿下悄悄地问臣说,他是不是陛下生的?”
“?”九惜脑子没转过来,“什么?”
沈砚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九惜的腹部,“问是不是从那里生的。”
看九惜脸色不太对,接着补刀,“臣只推说不知,小殿下还去问了宁英,听说还去查了以往的记录。”
“那记录是秘密,臣也无权查看和阻止,因此并不知道小殿下看了些什么。臣前两日原想立刻告知陛下此事,奈何没见到陛下。”
九惜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事臣就不清楚了。”沈砚答,“从昨夜开始,小殿下似乎查完心里有答案了,便没再去,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呢。”
明显是自己贪欢才耽搁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九惜心虚地按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你去找明熙,让她把瀚儿身边的人换一批,瀚儿会突然问这些,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几个侯门那边,也都盯着,有几个可一直对这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呢。”
这时宁英也过来了,看到沈砚朝他点了个头,“沈大人。”
然后看向九惜,“陛下让我办的事情办好了。”
“那个刺青师的后人如今已经不做此业,臣仔细检查了他兄弟姐妹的记忆,又多番查访,没有任何与陛下有关的事情。”
他说着看了眼卧室的方向,“陛下突然要查这事,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梦。”九惜只说了这个字,宁英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事关重大,臣再去打探。”
九惜点了点头,“我还会在这凡间住几天,该处理的你们处理好,拿不准主意的让瀚儿来。我也到了慢慢放手的时候了。”
沈砚还想说什么,九惜已经站起来,慢悠悠地往卧室走,“都回去吧,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别找我。”
朔谕正在看九惜那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回来了。”
他试探着问,“他们找你做什么?”
九惜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狠狠吸了口,“我儿子问他们说,他是不是我生的。”
朔谕没忍住,哈哈大笑,“我就说不是我一人这么想。”
九惜十分忧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胡思乱想了。”
“我过两天要回去一趟,解决这件事。”九惜手掌伸到他胯间揉,“陪着我。”
“我有几天没回家了。”朔谕没办法,“我出来时说的是访友。”
“访友访到床上啊。”九惜手上使力,“嘴上说访友,过来后还不是就想睡我,看看我这几天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九惜试探着问,“省得我总是两边来回跑。”
“不行。”朔谕迟疑,“父母俱在,哪敢轻易离家。”
紧接着立刻保证,“我势必在明年的科考中拿个名次,届时求陛下放我出京上任,去你那边。”
你那陛下可没办法让你去魔界。
九惜叹了口气,“带我回你家?我们这样一直见不得人也不是办法。”
朔谕蹙眉,“母亲那边大约是无碍的,唯独我父亲必定不允许我与你在一起,唯有明年科考之后,才能叫他们知晓。”
他捉住九惜加大力道的手,“你放心,我也是很认真地考虑过我们的以后的,我会对你负责。”
九惜摸了摸他的脸,“这辈子都不许反悔。”
搂着厮磨了一阵,九惜就开始扒衣服,赤着身子跪坐在朔谕怀里,舌尖舔着他的脖颈,“要不要玩点新花样?”
朔谕反手将人拥在怀里,“能有什么新花样?”
“就别折腾了,回头腰酸背痛的还是你。”轻轻在九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也不怕我死在你身上。”
这么一副纯良的模样,九惜摩挲着他的背脊,神情复杂,“你今年也才二十来岁吧。”
“二十一。”朔谕觉得他有些怪异,手掌分开他的臀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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