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关心开我的年纪了。”
“老牛吃嫩草了。”九惜敞着腿方便他的动作。
紧接着蹙眉,“轻些。”
那根已经深入进去了,朔谕顶了几下,看眯着眼的九惜,又问起来那些老问题,“我猜你有三十了?”
三十?岂止。
九惜被弄得舒服,心想肯定不能说实话免得吓到他,便说了个差不多的数字,“……三十二。”
“这样啊。”看九惜那儿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朔谕忍不住又问,“那个人……就是……你什么时候碰上他的。”
九惜不答话,哼哼着催他使力,被磨的受不住时听到朔谕又问了一遍,喘息着答,“十…十一……啊……”
“你十一岁就被他……”朔谕气得咬牙切齿,动作不由更温柔了,“我算是明白为何你总称他是变态了。”
“那他怎么死的?”朔谕又问。
“被人剜心,死无全尸。”九惜答,“凶手至今不知在何处。”
这下朔谕反倒沉默了,民间传闻,剜心乃是叫人不得转世拘谨灵魂的恶毒法子,他也偶有听闻。
“不想他了。”九惜又缠上来,“说好的陪我可别被一个死人坏了气氛。”
守在门外的青橙忽然听到屋里有动静,是什么撞击门板的声音,下意识就想进去,手摸到门了又缩了回来,迅速站的远了很多。
“……”九惜搂着朔谕,被他顶得气都喘不上来,“哈……你个混蛋…”
他们在屋子里折腾了两天,等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朔谕该回去了,九惜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弹,懒洋洋地出声嘲讽,“吃干抹净就要走是吧。”
朔谕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他穿好衣服,恨恨地俯身在九惜肩上咬了口,“险些被你榨干。”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等我忙完就来找你。”九惜反手把人抱住,亲够了才松手。
送走了朔谕,青橙木着脸带人进来收拾,把屋子里各处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听到九惜喊自己,“青橙,过会儿回去。”
“是。”青橙应答,立刻去给九惜拿衣服。
他坐在床边给九惜梳理头发,九惜眼睛都不睁,“沈砚那边过几天有个花会,我给你弄了张请柬。”
“…主人。”青橙手僵住了。
“你该找个人了。”九惜侧目,“没必要吊死在我身上。”
青橙的心思他一直都懂,九惜也从未给过他希望,很多私事都不避讳青橙甚至叫他亲自打理,也是明明白白的拒绝。
“是。”青橙再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