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声中泄在了他里边。
他也不急着退出,保持这个姿势压着朔谕,一边替朔谕舔掉出的汗,一边把手伸到两人中间握着朔谕的阳根帮他舒缓。
朔谕喘着哼了声,“在沈砚府里做这种事,他不会介意吧!”
“做都做了他介意有用?”说这话时九惜有点心虚,低着头免得让朔谕看到自己的神情。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朔谕搂着九惜翻了个身,“我今天跑来找你,政务全交给了瀚儿,总不能叫他一直忙。”
“左右瀚儿是太子,忙一些也好。”九惜答道。
“我睡会儿,你要回去的话叫我。”朔谕听九惜这么说便也放心了,他这几日心力交瘁,夜里都没怎么睡,今天虽说没能和九惜彻底和解,但起码九惜不会生自己的气了,这算是件好事。
朔谕困的要命,很快就睡了过去,九惜扯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想起来方才朔谕无意中说出口的话,心中十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