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谕没睡多久就醒了,身上十分清爽,想必是九惜替他收拾过,唯独后穴里的东西叫他不太舒服。
虽说也不是头一次戴吧……朔谕下了床,在衣箱里翻了件九惜的衣服出来,发觉自己的底裤不见了,在箱子里也没翻到新的,索性不穿了。
他把衣服穿好,对着镜子确认了不会有什么异常,才推开门,把守门的小厮吓了一跳。
“九……陛下去哪儿了?”朔谕问。
“沈家大老爷来访,陛下便去见了。”小厮答道,“就在后花园里。
沈家大老爷,那不就是沈砚的嫡兄?朔谕想起来之前床笫间的戏言,半刻不敢耽搁,迅速往园子的方向走。
他走了几步,又觉得腰不太舒服,便放慢脚步,喊那个小厮,“你带路。”
远远便听到了说话声,亭子里摆了几张椅子,九惜坐在主位上,沈砚在他身后站着,左侧首位坐着个衣裳素静的中年女人,前边地上还跪着几个人。
“你睡醒了?”九惜先发现了朔谕,抬头道,其他人也都看向这边。
“这几位是?”朔谕问,正准备坐,后穴里的东西提醒了他此刻的身体状况,正两难间听到九惜问,“坐我腿上吗?”
大庭广众下未免过于张扬……虽然坐九惜腿上有些难堪,总好过硬板凳或者叫人拿垫子,这样一想,朔谕毫不客气地过去坐下了。
九惜本来只想调戏他一下,没想到朔谕真的敢来坐,于是略过了这件事,一手搂着他的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这位是沈砚的母亲。”
那坐着的中年妇人连忙起身行礼,“贵人安。”
她虽然年纪大了,却仍旧十分美貌,朔谕看了眼沈砚,又看了眼这妇人,心想难怪沈砚能长成这副相貌,客气地点了点头,顺理成章认可了自己这个身份,“夫人不必多礼。”
“这两位是沈砚的父亲与嫡母,那位是他的长兄。”九惜继续介绍。
朔谕对沈砚的长辈没兴趣,独独留意了下那位长兄,是个白面的文人,看着年纪不小,虽说也算英俊,但和沈砚比起来着实有些惨不忍睹,再瞧见他干瘦的体型,朔谕就知道之前是九惜在拿自己寻开心。
“这几位为何跪着?”朔谕问。
“来向沈砚的母亲赔罪。”九惜回答,一边才对沈砚的父亲说道,“大人开始吧,你要见孤,孤也在了。”
那三人脸上露出不忿,沈砚的父亲尤是如此,“陛下为何非要折辱臣!”
沈砚眼尖,迅速挪过去按着母亲的肩膀不让她起身,也制止了母亲开口求情。
“沈大人,怎么变卦了?”九惜慢悠悠问,“是你非要见一见孤的,孤刚好在这府里,这才过来,你竟想当着孤的面出尔反尔?”
这话语中带着些杀意,沈砚都不由得站直了些。
他向父亲摇了摇头,他父亲自然也怕了,似乎是狠下心了,终于磕了下去。
“夫人,沈大公子?”九惜看向另外两人。
那母子俩对视一眼,也十分不情愿地照做了。
沈砚安抚地替母亲揉着肩膀,附在她耳边说道,“叫他们磕死在这儿,也补偿不了母亲这些年受的苦。”
三个头磕完,那三人都是羞愤欲死,九惜笑了笑,转过头,“夫人这些年受苦了,沈砚是孤的左膀右臂,劳苦功高,夫人日后在京里住着便好了,当年的文书孤已经命人取来,回头过了明面,夫人便是自由身了。”
话语和睦,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接着又说,“沈大人你这次得以保全,已是万幸,你年纪大了也糊涂了,沈家还是交给拎得清的人吧。”
这话一出,沈砚的长兄立刻瞪大眼,急急开口,“陛下……”
“令爱沈涯,孤前些日子见过,是个聪慧之人,想必担得起沈家大任。”九惜说,“你回去安排下。”
总算是处置完了沈家的事情,九惜叫那三人退下,伸了个懒腰,推着朔谕站起来,抱怨,“腿都被你坐麻了。”
沈砚咳了声,提醒陛下这里还有旁人。
“在你这边住了几天,也该回去了。”九惜丝毫不顾及形象的从身后抱着朔谕,对沈砚说,“准你几天假,好好陪陪你母亲。”
沈砚眼睛亮了,“谢陛下。”
起码表面上算是和好了,回去宫里后,九惜没等朔谕催,先叫青橙去对凌启说了他的册封。
“满意了吗?”九惜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朔谕曲着腿膝盖插在他两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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