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抗,但双手被捆的很紧,他做不到,如任人宰割的鱼,等人来品用。
穴内被手指扩张的呈现出不该有的形状,很痛但因润滑,穴内并未出现撕裂感,他自嘲地笑出声,泪水却从他的眼角流下。
胸前一片血红,乳头更加地肿红,挺立的如一个红尖尖,引诱他人含住,肆意地舔舐。
他突感唇一热,惊得反射条件睁开眼,顿了好一会,他激烈反抗起来,哪怕双手被捆的很紧,他仍想把面前的陆由推开,他是他的孩子,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陆由细细地含住他舌,温柔地含吸着,但被他反抗地举动搞的微怒,用力地含住他嘴里的味道,让他感到窒息,满脸不由得涨红。
身下感到巨物地摩擦,龟头试图顶入穴内,陆夏紧绷着身体,生怕不留神,没准备好被巨物猛的顶进去。
可陆由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不给他思考地机会,连张口说话都变得艰难,乳头被陆由摩擦在之间中,让本就肿红的乳头,变得涨大,好似会流出水来,不,是血。
他是男的怎么会流出水?
陆夏痛苦地闭上眼,他始终不明白自己的亲儿子陆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该怎么向陆春交代。
春一定会对他失望,对他怀恨在心,没有好好地把陆由教好,把孩子保护好。
啊的一声,疼的陆夏浑身一抖,身下的巨物一整个全部进入,穴内撑大,腹中一下子感巨大的饱腹感,他不禁想吐,恶心地想吐想死,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久。
他一边摇头,一边抗拒面前的陆由,呜咽道:“由由...啊,不,我是你爸,你的父亲...你...啊。”
身下的司徒间似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控制住他乱动的双脚,巨物接二连三地顶撞着,穴内被顶的吐出水来,洒在龟头上,爽的巨物想填满这个骚穴。
司徒间沉声道:“小妈,我干你舒服还是我爸?”
又是个致命地回答,且当着陆由的面说出他们混乱的过往,毫无道德的往事,是他不想再提起的回忆。
他抿紧唇,可还是会发出闷哼地喘声,听上去像极了欲拒还迎,被巨物顶的身体不禁往前,但又被握紧胯骨,把他拖回去,吃尽身下的巨物,乳头被陆由吸的发麻,松开时,他看到乳中的血珠,麻麻地痛感才渐渐地袭来。
面前的陆由,好似变了个人,再也不像是小时候那样听话懂事,一口一个爸。
陆由眼眸深欲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笑说:“夏,我的好父亲,你喜欢吗?”
没有任何情绪地话,让陆夏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感到陆由生气了。
他歉意地带有乞求地道:“由由...啊,爸,对不起你,我...啊,不...”
身下的巨物抽插变得又重又快,让他说不出半个字来。
双手被领带磨出血红,不会像绳子那样磨出血来,他是不是该感谢司徒间的周到?
他生吸一口气,接着说:“由由...啊,由...你不该这样,这么做是错的,你不该跟司徒...啊。”
巨物下次顶来,好似把睾丸也顶了进去,让巨物进入的更深,使穴内的水流不出来,全部都塞进腹中,令陆夏作呕。
陆由不为所以地抚摸掉陆夏眼角地泪,一手却悄悄地往穴内探入。
陆夏惊恐地挣扎着,没什么力气地想往后逃,可胯骨被司徒间抓的很紧,他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身下的撞击。
穴内本就撑的很满,加上陆由的扩张,使他感到身下的穴口传来撕裂感。
陆夏忽感眼角温热,迷糊地睁眼一看,是陆由舔舐着他的眼角,质问道:“父亲,我是不是做的很好?你很喜欢吧。”
肯定地陈述着荒唐,自以为是的事实,让陆夏想立马反驳,身下的司徒间用力顶入,顶的他说不出话,哼哼地发出喘声。
他不停地摇头,手依然推拒着面前的陆由,想让陆由把手上的束缚解开,可面前人好似装瞎般,不明他的用意。
穴内被巨物干的发熟,陆由的手指仍往里扩张,不顾陆夏满头的密汗,面色痛苦,浑身频繁颤抖,可怜的令人不禁怜爱。
“不...求你...司...”陆夏满是难受地说,被司徒间抱起,挂在他身上。
陆夏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身后的陆由紧随其后地跟上,他硼溃地结巴道:“由由...啊,不...”
身下的巨物顶的他再次说不出话,耻毛扎向穴内的嫩肉,敏感的他下意识发颤,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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