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糜烂地小花洞,被人肆意地顶弄,流出寻味地花香,勾的身后人一手把液体往嘴里送去。
陆由轻笑道:“父亲,多久没被人干了?”他加快扩张地动作,穴口感到身后龟头的硬热。
陆夏害怕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大骂道:“由由!我是你父亲!滚...啊...慢...”
司徒间使坏地往上用力一顶,使陆夏有苦说不出。
穴口感到另一个巨物的进入,吓得微缩,但也阻止不了身后陆由的一意孤行。
陆由发狠道:“陆夏,凭什么他们可以?我不行?”
巨物狠狠地顶了进去,让陆夏的腹部呈出可怕且畸形的形状。
剧烈地疼痛感使陆夏眼前出现短暂地晕黑,穴内因撕裂流出不少地血液,可他们依然狠狠地在里面抽插着,丝毫不顾他的疼痛。
身下糜烂地味道,令陆夏感到作呕,泪流满面地紧闭双眼,无论他往前还是往后,都能因此受到折磨。
面前的司徒间如是疯子,那么身后的陆由就是个魔鬼,仿佛要从他身上讨到好,才肯放过他。
陆夏最终受不了,哽咽且哭泣地说:“慢点...啊,由由...啊,慢...”
话完身下的动作也没因此减轻,两根巨物在穴内不分上下地顶弄着,把穴内顶的翻出血红。
陆夏难受地喘息着,不管他怎么说,他们都不会停下,被干的晕沉沉的,好似死去,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明明他已经逃出来了,可为什么又陷进去了?
所有痛苦的回忆像一把把小刀插入他的大脑,让不堪通通涌现,时刻正视着种种......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房内的糜烂地味道被清理干净,但陆夏身上的疼痛使他刻进了骨里。
他不敢睁眼,更不敢乱动,感到一傍有人在搂着他,可他不确定那个人是司徒间还是陆由。
倘若是以前,他定能分得清陆由,可现在不一样了,陆由变了,由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听话懂事的小孩。
陆夏也清楚地认知到自己也老了,体力感知也渐渐一天不如一天,可哪怕是死,他也不要死在这里,死在性爱的熏陶下。
当初他那么的处心积虑弄掉司默君和韩心为的不就是自由的,他办到了。
眼下陆夏也一样能逃出去,只要装出一幅听话顺从的样子,对方打定会掉以轻心,跳进陷阱,他便有机会逃走,逃离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不容他多想,耳傍一阵温热地气息袭来,他痒的下意识转身,可身下疼的他动不了,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身傍人从耳尖一直亲到脸颊,陆夏紧紧抿着唇,生怕对方会强势进入,一幅可怜又没辙的小样,怪惹人疼。
对方低笑一声道:“夏夏,你醒了?”
低沉地声音跟司默君有三分像,但语末捎带玩意,透出几许天真可笑。
陆夏顿了一会,尽量克制地说:“司徒间,你的父亲死了,你明白吗?”
他睁开朦胧且润红的眼眸看向司徒间,点名话题,同时也坐实了是他害的司默君,可这些都是他们自作自受。
陆夏问心无愧,甚至慢慢觉得他们就这么死了,怪解脱。
何不让他们一辈子痛苦地活着,苟活总比烂死好。
“夏夏。”司徒间接着叫道,有意地学着司默君地口吻,像是要让陆夏知道司默君其实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份,陪在他身边,让他学会服从,学会听话。
他一辈子都逃不开司家,逃不开司家父子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