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小傻子走绳/缅铃塞香进B乱滚/打P股/sB夹绳子喷水(第1/2页)
自翠晗观那日之后,荀帝对外称病,愈发不管不顾地沉迷于修道炼丹之术,不理朝政。
虞慎尧早知自己现在与傀儡皇帝无异,从前从甘愿奉上绳线被张朔白牵扯,甚至高兴自己这里有他想要的权势利益,等到后来则是身不由己,绳子不知不觉早已勒住他的咽喉。
连着罢朝三日,终于等来休完婚假的张公公来登门,宛如走过场般规劝虞慎尧勤政。后者充耳不闻,没说话,目光定定地凝视那个恭敬地远远跪在阶下的身影。
良久没等到回音,张朔白自觉仁至义尽,不必多费口舌。况且虞慎尧此举相当于将皇权拱手相让,自己来同他客套一番收下即是,话锋一转道,“既然陛下潜心修道,心思不在朝政——”
“朕的心思都在哪里,张公公应该最清楚不过。”虞慎尧苦笑着打断他,挥挥手,“算了,你伴朕多年,落花无意,朕也勉强不来。据闻林将军的遗孀虽然痴傻,心性却纯善,他做你的对食总好过其他居心叵测之人,叫朕日夜忧心你安危。”
说罢神情疲倦,只让张朔白回去,自己要试新炼制的一炉丹药了。
两年后,夏。
周亲王府养得西域花匠新培植了批颜色独特的莲花,正值酷暑,周王妃以赏花之名举办消夏筳席,广邀皇族和朝臣女眷,张府也收到了请柬。
在张朔白身边养了两年,何云收已不见当初改嫁进来时没长开的小孩儿模样。个子窜高了许多,每月有白羽庭开的补药滋养着,发育迟缓的贫瘠胸脯如今饱满高耸。
只是小傻子依然孩童心智,并未随着年纪增长变得稳重,张夫人每日上下颠动着两大团乳肉在府邸里跑动,看得小厮们纷纷红透了耳廓。
银朱呈上请柬时,张朔白正牵着夫人跨上一条拴到齐腰高度的长绳上。
长绳从凉屋这头系到另一头,由深红冰丝拧成一股,中间打了许多大小绳结。何云收赤身裸体地分开腿让红绳穿过胯间,即使已经站直了身子,那根绷紧的长绳依然深深嵌入两瓣阴唇。
“嗯......哈啊......”经年浸淫欢爱的雌花骚浪无比,骚得被根粗硬绳子蹭蹭逼就要喘,女阴如熟透的果实被勒开肥软的大小花唇,自发敞开最柔嫩的内里迎接外物摩擦。
无需张朔白命令,小傻子已经抓握住绳子,无师自通地前后荡着屁股追逐快感,拿腿心绳面开始磨逼。
“这就等不及了,一根绳子而已,能让骚逼舒服吗。”张朔白发现自己转身绑走绳的工夫,小妻子竟如此心急逼馋,不由失笑。
并拢腿夹紧阴唇们,光洁无毛的花肉亲密无间地贴合发凉的绳子,自发咬住它来磨敏感处。何云收边娴熟地取悦自己的逼边呻吟:“啊...舒服......小逼舒服的...”
“倘若一丸香之内走过来,就奖励小逼更舒服的事。”他们之间所谓的一丸香,是用孟广送来的新婚贺礼,中空的金球缅铃里燃了助兴的情香,塞进花道里计时。
缅铃层层叠叠设计得巧妙,既不会漏出点燃的香料烫伤逼穴,淫水也无法淌进去熄灭熏香。
何云收已经十分习惯这枚铃铛进入批内,顺从地踮起脚尖放松逼口,配合张朔白将散发着甜香的温热缅铃吃进女穴里。
食指推着轻轻一按,何云收眯眼享受淫洞被闯破的快感,“嗯——!”一对雕花金球就啵地纳入已经湿润的娇小花穴,媚肉簇拥着吸紧。逼门合拢,双球立时消失不见踪迹。
“岫玉石地太滑,我扶着夫人走。”张朔白在小傻子身侧,牵起他的右手握着。
搁在两年前,张公公只会悠哉地坐在绳子那头,喝茶欣赏何云收被快感折磨得哭喊浪叫,绝不会插手帮他。到底朝夕相对,一夜夫妻百夜恩,时至今日张朔白也有点舍不得妻子辛苦的怜爱在身上了。
小傻子兴高采烈地交握住丈夫的手,缩了缩保养得紧致非常得甬道,确认媚肉咬得那对缅铃密不可分。体内动作引得金球向深处挤,凹凸不平地硌在骚穴的痒处,“呃嗯~!顶到了...”
催情香直接熏进逼里,起效极快,缅铃入洞片刻就完全激发出雌花的淫乱本性,阴道骚水直流湿了逼阜间勒入的绳子。
“好痒...!嗯~!骚逼里好热...空得好难受、哈啊......”明亮的双眼顿时水汽氤氲,情欲来势汹汹,只一对缅铃根本无法纾解吃惯硕大淫具的熟逼,急得淫液横流。
不待张朔白催促,小傻子被空虚逼迫得在长绳上快步往前走,借绳子粗糙地磨批来稍微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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