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面具也悄悄地蓄能,解决一切不开心的客人是剧院魔术开心的前提。
“时间暂停--!”
你还是喊下了这个技能,万人空巷的热巷陡然停滞,张着嘴巴脸颊绯红的人群都诡异地停留在这一刻,眼神停滞着。
这项技能你轻易不会使用,因为你的这幅躯体并不是多么优秀的承载者,你的攻击能力在对上敌方四人,不,是五人,你剧烈呼吸着,感觉胸腔那里快要挤压爆开。
手指都在不受控地颤动,你稍微呼了几口气,跳在一楼幕台上,林尼和琳妮特也被你定住,不过你似乎对他俩怜惜了一点。
他们的眼睛还可以眨动,似乎不理解旅行者为什么突然出现,又把幕台变成木偶人。
“解释的话以后再说,总之我要先离开枫丹了,很感谢遇见你们,以后在不远的明天还可以和你们遇见。”
你的脸颊因为用能过度而出现一种虚浮的浅白,嘴唇也开始有些干涩。
说完道别的话你准备跑走时。
瞬间,一道风力凝结的锁链穿破了时空刺了过来!
“你以为你还能走?”
巴巴托斯身后风力自动,他被编成蝴蝶结的辫子尾巴散着光,此刻他已经不是蒙德醉生梦死的吟游诗人,他是高傲的风神,他虚眯着台上的男人。
手指掐着风,那男人身上锁链更加锁紧,空气和呼吸一同夺去。
你不得挣扎,这锁链妖怪,一动便如食药一般来劲,勒进骨肉,清脆的骨节咔哒声让人牙酸。
你听到身后双子魔法师焦急地呼吸以及高频率的眨眼速度。
真狼狈啊,本来还想做一个浪漫的告别再走,此时却不得不大战一番。
你狠神瞪着漂浮在空中的巴巴托斯,不屑地道:“怎么?自己被绑爽了也想绑主人了?”
“可惜,我对送上门的没什么性兴趣呢。”
“可怜的小狗狗呢。”
我的口气十分地下流随意,嘴巴里吐出的话极尽奚落,巴巴托斯脸颊涌上忿恨的红意,眼神凌厉,我能感觉到肋骨下的锁链开始故意地敲打着我的骨头。
拜托啊,这具身体强一点,等我出去一定给你好好烧纸,我在心里祷告着。
此时我的姿势不太好看,那锁链捆绑着我的手肘,压在我的身后,呼吸变成蜘蛛焦作地呼吸。
“差点中了你的邪,”巴巴托斯突然笑了,那笑容在他桂花月神的脸上显得十分鬼魅,他的唇角往上,带着我熟悉的看好戏以及恶劣地笑容。
我心中一震,当即猜到他要做什么!
“温迪!”
我激烈地叫喊一声。
随即,更加束缚的锁链捂住了我的嘴巴。
“为什么不要你喜欢的小猫看看你本来的脸呢?”
“是,不好看吗?”
琳妮特和林尼被解开了时间停滞,琳妮特倒退几步捂住嘴巴,眼前清秀的二十多岁男人身量急速地变化着,常穿着月色包裹全身的研究袍也开始变短。
褪去伪装,被锁着的是一个少年!
他的年龄似乎和菲米尼一般大,黑色的乌发光滑,身量修长,瞳眼莹绿,雪白的皮肤因为用力地挣扎吁出了愤怒的红意。
他穿着紧身高领背心,束到喉结处,很修长的脖颈,捆绑在背后的手臂肌肉线条优美又恰到好处,轻薄高挑。
我快要气死了!
该死的温迪,把我的真脸露出来了!
我真的很讨厌自己这幅弱男的模样,白兮兮的皮肤,不到一米八的身高都在提醒着我是个弱鸡的事实。
我怒不可竭,绿瞳燃烧着火意,狂妄地喊着:“你有种!你他妈看我不干死你!不给你干到宫腔脱垂我他妈的就去死!!!”
我的头脑一片火热,愤怒和欲火烧得我发麻,只觉得背后一片焦躁,置身于火炉。
身后林尼的声音传来,虽然还是往日那副轻快上扬的腔调,我听出一丝颤抖和疑惑,“你到底是谁呢?旅行者?”
“如你所见,他并不是游历提瓦特的行者,也不是拯救须弥,爱戴蒙德的旅者。他只是一个骗子而已。”
“一个虚假的,从头到脚包裹着罪恶的谎言的,”
“骗子。”
温迪落在地上,轻然走过来,一步一字地宣判着我的罪行。
我看到他的身后站着看好戏的人偶,啧,态度真恶劣,早知道在须弥多玩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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