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巴一股铁锈味,我的牙关有些发软,我很清楚地了解我的锁骨已经被锁链勒碎了,喉管里的呼吸血细胞供应不过来,压着的血涌上喉头。
唾弃我吧,随便吧你们,本来我来这里也是玩玩你们的。
我这样烂醉地想着,没有抬头去看温迪,妈的这小人心真狠,毒妇!
他走得离我越来越近了,身后的倒影已经把我的影子笼罩了,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长剑的浮光寒影骤然刺开了恐吓——“不允许你对旅行者口出恶言!”
宽大的外套下摆被风吹开,偶然间露出漂亮柔软的大腿腿肉,一道圆弧的环勒在那丰盈的腿上。
是菲米尼!
笨蛋企鹅!
大笨蛋!
我跪在地上在心里骂着,柔软的手在我身上抚摸,他应该是想把我解开锁链,我看淡一般回答:“没有用的,风神的风只会他愿意才能解开。”
我慢慢地抬起头,对上那漂亮的像紫罗兰的瞳眼,凝视着那泛着涟漪的秀美脸庞,“对不起,林尼,我欺骗了你。”
献上我并不诚恳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