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男人,脚踩在桌子上整个人成M字。一只手握住角先生用顶端在泥泞花穴上摩擦,颗粒磨着薄缘酥麻不已。闷哼了一声握着角先生就往花穴里塞。
“嗯哼~……”薄缘爽的闭着眼睛眼泪都流了出来打湿了睫毛。
司徒杰看着那黑色的性器被淫水打的黑亮剔透,艰难塞进粉嫩的花穴里硕大的器头被慢慢塞了进去,薄缘满脸春色骚媚诱人,被角先生弄的腰身酸软的躺在桌子上,下半身还是M字颤巍巍的发抖。全是淫水的性器滑溜溜的几次差点抓不住两只手握住,慢慢的塞进明明吃不下的花穴里。
娇肉受不了这种粗暴的对待,将角先生吐出来一些,薄缘艰难的又将角先生塞进去。双手抵住不让花穴将它挤出来。慢慢接受它的花穴不在往外挤疯狂的蠕动内壁。又想把他吃的更深。下体渐渐地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瘙痒感,习惯抽插的嫩屄开始疯狂的分泌淫水。
司徒杰走了过来,拿来了薄缘的手,花穴已经完全死死含住了性器。嫩红的屄穴含着黑色的玉器。巨大刺激冲击着男人眼球,司徒杰鬼使神差的握住了角先生尾端。又快又狠的动了几下。
“啊啊啊…嗯哼…啊……轻点…啊…”薄缘双手撑开阴唇。凹凸有致的尾端雕花全摩擦在阴唇壁肉上。爽的蜷缩着脚小声的哀求,但是司徒杰力度并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重。
花穴和内壁不断被小颗粒摩擦碾压。每一处饥渴的媚肉都被伺候到。快感如潮水袭来汹涌而迅速。难耐的呻吟:“嗯啊……慢点…慢点…”
司徒杰看着淫水顺着自己手指流到桌子上。便停下来。突然停下的抽动让薄缘想挽留起身想拉他手。结果手拉到了角先生也整个吞吃了进去。硕大的玉头直接撞到花心上。钩子上的珍珠死死的压在阴蒂上。阴唇死死的裹住了尾端。
“啊啊啊啊……”薄缘被这突然的巨大刺激到了高潮尖叫一声,头整个趴在了司徒杰的肩膀上。翻着白眼浑身痉挛久久不能平息。
司徒杰摸着他的背平息了一会,轻轻的把他放在桌子上。蹲下身一手掰开阴唇,一手扣住角先生尾段慢慢往外拉。
”啊啊……不要动它……”下体收缩太紧几下抽动让小颗粒滚动在内壁里,好几次抵在花心上,珍珠抵着阴蒂晃动,薄缘被刺激的腰彻底软瘫了,眼前一片朦胧的雾气。
司徒杰也有点冒汗,一个绝心用力一拉。只听啵的一声,角先生被整个拉扯出来丢在后面,屄里被堵住的大股淫水,也因为拉力被带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浇在了司徒杰的裙子上。大股的淫水如同失禁一样流出来,稀里哗啦的全打在裙子上。
薄缘呜咽了一声,被肏开的骚穴如同一哥个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蠕动着逼口,似乎在留恋什么。
司徒杰被诱惑的想凑近。被清醒过来的薄缘一手抵住了头调笑道:“姑凉,这样不好吧?”
司徒杰也不气。摸着他的手说:“这可是我唯一一件裙子。薄大夫用什么赔我呢?”
薄缘道:“我把我赔你。”
司徒杰傻不拉几的,连连点头。
薄缘看他实在是太傻了也笑了笑。两个如同傻子一样。
薄缘不和他犯傻,起身穿衣细腰长腿,肤白肥臀,司徒杰一览无遗。
薄缘把自己长发用紫色丝带绾成一个松垮的低马尾。不少短细发丝调皮乱跑。特别慵懒迷人。司徒杰摸着薄缘那黑色耳夹,说道:“找乐子吗?”
薄缘说道:“什么乐子?玩司徒大人吗?”
司徒杰神秘的说:“乐意之至”
薄缘和司徒杰调笑一番,抽出自己手也不和他玩闹。尽快梳理好自己。
司徒杰也脱掉打湿的衣裙,摘掉头发露出原本短发,换上了凌雪阁衣服。紧身劲装。完美展现男人劲瘦腰身。整体干净利落银色配饰刺甲给人带来不寒而栗的肃杀战栗感,红色围巾飘动让人明确知道是凌雪阁的人。耳垂上带着人两人同款黑红镂空耳夹。
薄缘欣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在细长的腿上停留片刻。一点不斯文的吹了一个口哨。
两人出了门,给了点银子,吩咐店小二搞两匹马过来。
“两位爷,外出小心请务必在夜禁前赶回”两人点头接过缰绳。
两人骑着马一时无言,薄缘由于骑马甚少,两腿内侧的嫩肉被马腹磨得生疼。刚刚被角先生弄爽的花穴也被马背弄的微微发疼,便稍稍抬起一点点屁股,尽量减轻一点点痛苦。
两人出了城来到一个高地上,远远就可以看见劳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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