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和炊烟寥寥的农庄。
司徒杰走在前面开路。隐隐约约听见几声轻微的呼痛声,男人往后一看只见薄缘头上冒着薄汗,花穴和大腿嫩肉被磨得疼的厉害。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快趴在马背上抬高臀减轻一点。
司徒杰见状下马。下马牵着绳走了过去拉住马因为坐姿不合格左右晃动的缰绳,安抚了马问道:“怎么了?”
薄缘皱着眉:“下面疼”
司徒杰很快就悟了,翻身上马两个大男人共骑一匹马上,把马压的嘶鸣一声,但是很快被男人安抚了,温顺下来。
薄缘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双腿下意识的夹紧,意识到是司徒杰才放松下来。“你干嘛?”
司徒杰一手牵着自己那匹马缰绳,一手抱着薄缘的腰,两手用力把他转了过来,大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上,屁股半坐自己大腿半离马背一点点距离。
用牵绳的手接过薄缘手上的缰绳,一手搂着身上男人的背拍了拍道:“搂紧了”
薄缘双手搂着司徒杰的脖子。双腿缠着男人的腰,如同菟丝花般紧紧的缠伏着男人。
因为还牵着一匹马,两人也不能快马加鞭的走,只能慢行但是再慢的速度还是让马颠的薄缘一上一下的,屁股上肥嫩的软肉轻微撞击着司徒杰的命根。
薄缘抬眼看了一眼直视前方,好像没有任何人影响的司徒杰。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好像鼓着一坨的人不是他。
司徒杰骑着马来到一块平地上,草丛低矮周围附近都是半人高金黄稻田。风吹过荡起一波波金色的浪花。
他拍了拍薄缘的背“松开了”
薄缘用手撑着男人胸膛,撅着屁股往后挪坐在马背上,男人见状翻身下马。牵着两匹马的缰绳来到一块巨大石头边上拴住。双手张开将薄缘抱了下来放在石头上。
薄缘坐在石头上。低头看了眼男人的下体,黑的衣服下摆遮盖住了一些,视觉上远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在侧身走动能清楚的看见裤子被顶起一大团。
男人一手拿着一小盒乳白瓷器的小瓶子,一手走到薄缘跟前。撩开薄缘的下摆,野外的冲击实在太大吓得他一手抓紧了自己裤腰带。:“你干嘛?”
“上药啊?不想回去了?”司徒杰一脸无辜的举着药膏瓶子。
薄缘松动的放下裤腰带。男人趁机脱下来。看着两个整个大腿内侧被磨红一大片,嫩肉还有点破皮。白嫩嫩的臀瓣也是紫青紫青的,上面全是残留着的手指印。司徒杰把裤子扒到膝盖处。让薄缘双腿呈现M字状。均匀的双腿又白又长,腿根红大一片破着皮泛着一点点血丝,还夹杂着铜锈色星星点点的吻痕。
女穴被磨的也是一片红,萎靡的一朵红花玫红色的蚌肉鼓胀胀的,连微微漏在外面一点点的小阴唇也看不见了,司徒杰伸手一碰。就疼的薄缘屁股一缩。
司徒杰挖了一大坨药膏慢慢抹在阴唇上,冰凉的触感和温热的手指让薄缘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男人淡定认真的涂抹着每一处伤处。
涂抹完药膏,只见红肿的阴唇慢慢的变成了淡淡褐红色,便收起药膏。放好药膏说道:“这里离城里还有点距离,马是肯定不能骑了,太晚回去我们可能连城门都进不去。”
薄缘点点头,司徒杰帮他把裤子提起来穿好系紧,薄缘全程没有怎么说话。讪讪的看了一眼男人更加肿大的胯部。
司徒杰去把马放开牵了过来。转过身蹲下,说了句,:“我背你”
薄缘看着他结实宽阔的背部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下子没有动作,男人回头看了他一下又说:“上来啊?”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趴了上去。
司徒杰起身颠了颠,背着薄缘牵着马往农户那边走去。
走了一段路,两人走在田埂之上。薄缘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司徒杰体力很好,但是毕竟自己也是个男人,这样背着自己不止男人受不了,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便道:“那个要不,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了”
司徒杰流着汗水,颠了颠往下滑的人说:“没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提议出来走走,才会让你受伤现在我背你也是可以的,而且你就当我平常训练吧?”
见男人坚持薄缘也不好说什么就趴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路过一片柳树。长长的柳枝扫过自己脸庞,薄缘才恍然惊醒,他们俩已经走到了一处农舍了。
农舍周围种了几颗柳树随风飘扬。零零散散几户人家分散得很开。土房墙上半爬了一些藤蔓缠绕着。半人高的竹篱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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