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手术刀上的血滴落在原始粗糙的水泥地上。他眼睛里带着十分愉悦的神色,红艳的嘴唇微微向上扬起,表情出奇的漂亮而又狰狞,仿佛凌虐给他带来了无边的快乐,使他热血沸腾。
顾深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有着一张漂亮的人皮,骨子里却是彻头彻尾的恶魔。
“顾警官......”
陆言随手将手上的手术刀扔掉,突然开口,顾深吓得浑身一缩,腿肚子一软,抽筋了,丝丝的作痛,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阵扭曲。
他这才意识到,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什么时候死,怎么死,死的时候有多痛苦,都是眼前这个人说了算。
“你在怕我吗,顾警官?”陆言脱掉医用手套,俯身,轻轻柔柔地问他。
顾深的直觉告诉他这时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回应,瞳孔因恐惧缩成细细的两点,同时,冷汗也源源不断地从额角留下来,糊得眼睛一阵发涩。
陆言突然觉得这样的顾深也挺有意思的,他既没有像之前大部分的猎物那样软弱地哭喊求饶或者吓到失禁晕倒。也似乎不像初见时那么傻,在见识到他的手段之后,很知情识趣地没有继续跟主宰生死的屠夫对着干。
“顾警官,这样的你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掉你了......”
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顾深夜不再在乎其他的什么问题了,不管不顾的,只要能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
顾深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哑着声音说:“对啊,你不是挺喜欢和我做爱的吗?要是弄死了我......”
陆言沉下了脸,猛地抬腿,跨坐到了顾深的身上,铁架床晃了晃,咯吱地响了一声。
他伸出手,扯着顾深的头发,让那张比他成熟得多的面孔直直地面对自己,然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另一手拿起了刚刚扔掉的刀,冰冰冷冷的刀刃在湿润的嘴唇上来回摩挲,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深,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我杀掉你以后奸尸,或者割掉你下面这根,一样能自己玩得很爽。”
“尸......尸体或者标本,都比不了活人带劲吧?陆言,你该不会忘记了,我们做爱的时候都爽到了啊,各取所需不好吗?”
陆言嘴角一僵,手里的刀就划破了顾深的嘴角,一行鲜血流了下来。
顾深忍着痛,勉力绷着脸上的肌肉,半点不敢露出别的异样神色,只听到路言很快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情,说:“顾深,你给我弄清楚状况。”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筒针剂,拍打了几下顾深的手臂找到血管,注射了进去。顾深一下子瘫软了下去,脸嘴巴的肌肉也有些酸软无力,只能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陆言。
陆言施施然地解开裤链,手指勾着平角内裤的边缘,褪了下来,掏出了他的性器,怼到顾深脸上。
上面还挂着白浊,顾深总感觉是这个心理变态在动手虐杀时达到的高潮射出来的,陆言故意握着性器蹭到了他脸上,戳了几下,转眼间又硬了。
“记住了,现在是我肏你。如果过程中你企图咬我或者弄疼我,我就直接用手把你的嘴角撕开。”
陆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顾深明显感觉到了陆言说话时一闪而过的嗜血眼神,也几乎闻到了他骨子里透出来浓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
不想触怒陆言的逆鳞,顾深只好识时务地乖乖摊着脸,张着嘴巴,任由陆言的性器捅进来,在心中只当自己是个死人。
事实上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以后,这样跟奸尸也没多大的差别,陆言骑在脸上肆意动作的时候,完全不当身下的人是个活生生的人,好几次都压得顾深几乎窒息,又顶得极深,使他喉头一阵收缩作呕。
顾深浑身因为间歇缺氧和耻辱而颤抖着,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生存,才会被迫去取悦一个这样的心理变态。
过了好一会,陆言低低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感觉很不错,猛地按着顾深的脑袋朝喉咙里顶撞。
“顾警官,嘴巴被肏的感觉怎么样啊?这也是你第一次给别人含吧?”陆言愉悦地喘着气,问身下人。
顾深默不作声的让陆言控制着,偶尔才因为顶端辗到喉咙深处而闷哼一下,脸颊和嘴角因为报保持一个动作而肌肉僵硬发酸,直到陆言结束为止。
嘴巴里都是腥味,同为男性,顾深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没等陆言退出来,他就满脸厌恶地勉力转过头去想把精液吐出来。
此时,下巴却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