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言捏住了。
他嘴角扯着邪恶的笑意,盯着顾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给我吸干净,咽下去。”
顾深心底涌起一股愤怒,只想杀死眼前的男人,至少也得咬断他的鸡巴,让他变得跟那些受害人一样。
这个蛇蝎心肠的变态恶魔,根本就是要剥夺他的尊严......如果几小时前也许可以当成是情趣,现在却只让他觉得恶心作呕。
但是顾深知道现在任何的反抗都是不理智的,自己嘴巴酸软无力咬断,多半是杀不死陆言,就算真的咬断了,也会招来无穷无尽地报复凌虐,于是他闭上眼睛,藏起自己眼神中深邃的怒气,努力地动了动颊肌和舌头,强忍反胃的感觉,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陆言退出来后,却还是不放过他:“刚才那一瞬间,是不是想咬下去啊?老实说,不准撒谎。”
顾深额头布满了冷汗,还是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神情平淡毫不犹豫地说:“没有。”
“没有吗?别以为我看不懂你的眼神。”陆言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术刀,抵住他的喉咙,刀剑深然泛着凉意。“再回答一次,是不是想杀我?”
“我怎么可能伤害得到你呢?陆言......先生。”
这话取巧,却完美地取悦了陆言,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顾深的脸。
“很好,挺识趣的。如果你说想或不想,我都会将你的舌头割下来,牙也敲掉。以后也叫我先生,懂了吗?像喊主人或者丈夫那样......喊先生。”
顾深惊险逃过一劫,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是,先生。”
陆言起来,又从床底拉出一对凌乱的衣物,正是从顾深身上拔下来的,翻出了烟盒跟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了,坐在床边拿尸体垫脚,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眼圈从唇瓣间缓缓吐出,飘散在空中。
他其实不常抽烟,可是他看着指间火光闪烁的香烟,忽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毫不犹豫地,将烟头按在了顾深的左边胸膛上。
“不准动,不准叫出声。”
一阵锥心的灼痛袭来,顾深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但是他忍住了,没挣扎,哼都没哼一声。
陆言满意了,继续一下一下的烫,烟烧完了就再换一根,直到高温的烟头在包裹这心中的皮肤上烫出一个焦黑的‘言’字。
顾深紧闭着眼睛,嘴唇都咬得出了血。
这变态烫人并不是蜻蜓点水地烫,每一下都是摁在皮肤上好几秒才放开,太疼了,疼得他连烫了多少下都数不清了。
“顾深,这就乖了?你要永远记住,你能在这里活下来是因为我,你身上清清楚楚地烙着我的名字,只要我一天没玩腻,你一天就只能乖乖地听我的话,连能够呼吸都应该感激我。”
“是的,先生,我知道。”顾深哑声说完后,目送着陆言拖着尸体扬长而去,紧紧地抿着唇,心中的恨意和复仇的欲望再一次猛烈地袭上心头,几乎像个大漩涡要把他吞噬。
那些晦涩记忆开始延伸而出的枝桠,宛如屈曲盘旋的札枝,带着恨意的尖刺、带着不该在此时产生的委屈情绪,几乎要把这个男人的面孔生生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