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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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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礼拜六点钟(1-3)(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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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魏救赵”,拿出一些贪污受贿、强奸杀人的恶性刑事案件作对比。果然惹得网上骂声一片,都认为偷鸟蛋怎么了?贪官都没杀尽,偷几只鸟蛋就判十年?

    法院那边明显顶不住舆论压力,庭前沟通的时候,暗示要轻刑。

    一案归一案,唐奕川的意思非常明确,他只关心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如果畏众轻刑他就抗诉。

    法官助理只当检法一家,说话便有些没大小:“唐检,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网上暴民骂得也不是检察院啊……”

    “这就是二中院的规矩?”唐奕川升官之后官腔日益见长,冷冷瞟那小助理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出去。”

    我跟二中院几位民庭庭长交情匪浅,这些都是听他们说的。唐奕川是否真这么二五八万还不好说,毕竟兄弟单位的面子他多少会给,但有一点我能肯定,他不会太喜欢刑鸣。毕竟,哪个当领导的都不喜欢被人成天拿着放大镜盯着看——所谓“政府镜鉴”,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所以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径自走向刑鸣,心里跟猫抓似的好奇。

    刑鸣也迎着唐奕川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主动自我介绍:“东方视界,刑鸣。”

    “久仰。”唐奕川微微一笑,也伸了手,“二分检,唐奕川。”

    这小子官越来越大,话却越来越少了,能三个字就绝不说五个字,可能也是为了虚张声势,显显气派。我看着他们握了握手,一个是全中国最帅的检察官,一个是全中国最帅的新闻主播,平心而论,这么面对面站着,挺养眼的。

    我注意到,唐奕川戴着眼镜。

    刑鸣回过头,冲我微一点头,说傅律既然佳人有约,今天就算了,明天高铁站见。

    说完他就走了,先是大步生风,后来索性就小跑起来,直跑向街角处一辆黑色宾利。

    “办案?”宾利车开走后,我挑眉看着唐奕川。

    “回家。”唐奕川扭头就走。

    我载唐奕川回家,一路上都在跟他讲陈小莲的案子,试图淡化“黄脸婆”三个字带来的恶劣影响。唐奕川告诉我,这个案子与他当初经办的案子看似相同,但关键细节天壤之别,所以就算承办检察官是他,也不可能做出不起诉的决定。

    “这么说,二审也不乐观了?”

    “不一定,既然《东方视界》介入了,那前景就很乐观了。”

    这话倒是没错。2006年中国发生了一起媒体涉入司法的着名案例“许霆案”。一名叫许霆的年轻安保员因银行ATM机故障,获取17.5万元人民币,结果被以盗窃金融机构罪判了无期。一审后媒体第一时间介入,瞬间引发全民热议,就连法学界也争论不休,最后许霆上诉,被改判为有期徒刑5年。

    到了家,唐奕川继续跟我讨论案子,说上次那位姚师兄“捐赠”的钱正好有了用处,就由市妇女儿童救助中心,通过《东方视界》捐给陈小莲的父母与女儿。一来可以缓解陈家的生活压力,二来也是表明社会团体对此案的态度,变相向当地的检法两院施压。

    “糖糖,我真是爱对你了。”我这趟跟刑鸣出差,少说半个月回不了家,我一时情动,忍不住就将唐奕川压倒在沙发上,俯身在他眉间轻轻一吻。我试探性地问:“今晚能不能我在上面?”

    唐奕川明明也被撩上了火,我吻他眉心,他便咬我喉骨,却在听见我这问话时相当理智地停下手,皱眉问:“今天周几?”

    我跟唐奕川都不肯屈居人下,但到底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了,做一次爱打一回,实在吃不消。所以后来我们来了个君子协定:他一三五,我二四六,周日各自收兵,养精蓄锐。

    后来在此基础上又进行了调整,如果第二天我要开庭或者他要公诉,另一个就自觉躺平——事业为重,不管何种体位,下面那个总归更累一点。

    然而我俩都是忙人,总难免会撞车,唐奕川为人极其傲慢,自打我弃刑转经之后,好像我的案子都不是案子,动辄就把我俩那点床笫之私上升到“误国误民”的高度。想他技术多年来毫无长进,支支楞楞直进直出,总体来说,还是我吃亏多些。

    “周五……可我明天要出差……”我边吮吻他的脖子,边伸手去扯他皮带。

    带扣松开,手指下滑,我隔着内裤抚慰着我的爱人,只觉那东西迅速胀热起来,渐有湿意透出薄薄布料。我舌齿并用,将唐奕川胸前的衬衣扣子解开,手下再加一把劲,将早已半湿的内裤彻底褪下,以指尖挑弄片刻,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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