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亡大将需仔细核对品阶与姓名,以防有诈。”
肖天洋点头大笑,心道此人果然是一介书生,敌军大将定是会严查,这是军中常规,复而他对着众将士道:“陆相所言极是,嘱咐主将萧寿注意核实战果。”随后众人便商议如何置酒烹肉以示庆贺,兴致高涨。
两日后西祁主军抵达坎沂,因早与前军主将萧寿互通书信,肖天洋已知城中所驻皆为西祁军队,便缓行入城。即至那城口山脉狭窄处,寒冷的西风呼号,众将士低头只看见地上残留的血迹和破损的北周士兵的铠甲布料,均低头私语,隐约还有笑语划过冷寂的山坡。
行至谷中,肖天洋心中不知为何怦怦乱跳,他抬眼望天,却见山间荒草枯木未损,心中直呼不妙,还未疾呼出声,便见山际冒出黑压压的人头,随即就是轰隆的石块滚落声。
一时间西祁大军乱成一团,只听哭喊声、呼号声、石块滚落声、北周军队从四周传来的号角声响成一片,肖天洋贴着谷壁缓行遁走,到了城关,却见江渊骑马立于城门处,手中执剑,脸带微笑地凝视着他。
“!陆川!?”
肖天洋有气又疑,他倏地拔出了随身佩戴的长刀,指向城口的江渊,太阳穴突突地鼓起,怒目圆睁杀气凛冽,恨不得将江渊生吞活剥,“是你背叛了西祁?!”
江渊仍旧轻笑着看他,他没有言语,眸中不带半分情感,缓缓拔出长剑,剑刃锐利的锋芒在寒冷的风中微闪。
“萧寿呢?”肖天洋仍不死心,他愤怒地质问道。
“离开西祁大军的第二天就死了。”
“陆狗贼!看我今天不替圣上斩杀了你这逆臣!”语罢肖天洋挥刀快步上前,眼中猩红一片。
忽而只听一声沉闷的钝响,肖天洋竟直直地倒地不起,连闷哼都不曾有下,瞬间鲜血飞溅,染红了灰黄的泥土。
江渊只见一把飞刀闪着寒芒割破了肖天洋的脖颈,他眉间紧锁,对右侧山石隐蔽处沉呼:
“何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