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下之人已完全停下了挣扎。他喃喃道:
“所以他最后……自戕于你我二人面前。”
“还有何沄。他定是告诉了你整个事情真相吧。”
郑言目色皆空,原来那人在临死之前,沉默地经历了一场炼狱,而这种痛苦,却是无意识的自己加之与他的。
所以那时,他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清泪从眼角流出,很快滑进锦被之中,郑言面色终究恢复成漠然无知的模样,似乎又再一次陷入心魔疯癫之中。
黎季笑着看他,双眼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盛怒。
他捡起床边用来缚住郑言的绳索,展臂甩开,粗糙的绳线便在空中一声劲响。然后狠命地抽上了郑言暴露在外的躯体。
那绳索本就是为了防止郑言逃走而专用牛筋所制,只一鞭便是一条血色的长印。黎季面无表情地甩完几鞭,又掷下绳索抚摸着那渗血的痕迹,殷红的舌头轻柔地舔舐着它,沿着一条长路向上,直啃咬吸嗦到郑言胸前的乳首。
郑言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令人窒息的吻尽数倾覆而来,搅弄着口涎沿着脖颈往下直流,黎季一双柔情的眸子看着他,又露出森然的白齿:
“言哥,今夜你便是我的新娘。”
他又轻抚着郑言胸前血迹斑斑的纹络,紧闭双眼,感受着身下的人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躯,又噙着笑捡起绳索,将他浑身的衣物尽数剥光,翻身而上,又把那带血的绳索甩向他。
几下过去,郑言已然呈唇舌紧闭默然承受的模样。似乎再多的身躯之痛,也比不上心中空洞。
他心中愤怒愈盛,扬手又一鞭,却失手一歪,击中了郑言的头。那一鞭将他的脸颊打出了一条殷红的血痕,从脖颈延伸到了眉间,片刻便将他平和温润的眉眼增添出一丝凄惨的狰狞来。
毫无任何预兆,利刃强力侵入,疼痛在他体内反复折磨,郑言淡淡地望着帐顶那颗明亮的珠子,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灯火昏黄,暗夜未央。
粗大的性/器在他体内抽送百余下,将那艰涩的通道终于打开来,黎季架高他的双腿,锐利清亮的眸子直直的逼近他,一下一下,似乎要将最用力的神情都尽数施加于他。
触到某处,郑言嘴唇明显颤抖了一下。
黎季啃咬住他的耳廓,语气湿热轻缓:
“言哥……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回答他的是郑言默然闭上的双眼。
身体里源源不断的粘稠液体涌出,将那处已然打湿得晶亮,黎季看着他一次次吞吐着自己的器物,腿根之上,已然泛出被多次撞击而产生的红痕。
他被锁链扣住,虽有一定的活动空间,但终究没法离开这处床榻,黎季将他翻过身来,趴跪在床上,硕大的性/器又长驱直入,在室内发出一声细小的噗呲声。
殿内守着几位低头不语的婢女,似乎都对太子的行为充耳不闻,仿若一个个提线木偶。
延迟的快意从身后徐徐传来,郑言紧闭着嘴唇,眉间刚刚印上的鞭痕已然结痂,在脸上显示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被迫承受的欢愉,难以自持的晃动,身后那人浑身滚烫,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腰间紧握的手修长有力,他喘息着将自己一次次直直地撞向他的下/身,直到那种蚀骨的快感几欲让郑言淹没……
就像坠入水中,紧密的液体将自己包裹浸泡,却永远也无法逃出生天。
情不自禁的颤抖一波又一波袭来,郑言不受控制地想逃离,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力尽倒在床榻之际,黎季揉/捏着他的双臀要将他再度抬起进入之时,往前一步步爬去。
锁链发出摩擦的轻响,在空旷的殿内尤为清晰。
“言哥,为何要逃。”
黎季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手中力道出奇地大,将他一点点拉回到自己的身下:
“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烛、合卺之夜。”
郑言已然面红如酒醉,他依旧沉默着,固执地往前继续要爬走。
回答他的是再度深入的利刃。
“唔……”
终究没忍住闷哼出声。
强力的抽动又继续开始,黎季将手按在他的背上,死死地压在床榻之间,在他身上驰骋百余下,又蓦地将郑言翻过身来。
一双湿润平静的眸子里,还有未消失殆尽的屈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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