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果然见到黎季站立在他身旁,低头满是柔情的看着他。
“是你……?”良久郑言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浑身也使不出任何力气。
黎季只是轻笑,一双剪瞳美丽非常,灯珠明丽的光打在他脸上,眸中熠熠生辉。
郑言环视打量一番,床榻之上一颗浑圆明亮的夜明珠正绽放光华,帷幔华美花纹繁复,正是南梁皇室才有的风格。
“我现身处……南梁?”他猜测道,又质问黎季,“为何掳我来此?”
“当然是……和我在一起啊。”
黎季邪邪地轻笑,转而神色又充满着关怀与担忧,“言哥,你与我同乘一架轿辇而行,一路颠簸,倒也是劳累。现身体感觉怎么样?”
郑言困惑地皱了眉,这样的黎季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他欲坐起离开,却发现有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双脚与双手,拼尽全力抬身一看,薄毯下有什么固定在床间突出的硬物锁住了他。
“黎季,”郑言有气无力地怒喝,“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危险的气息逐渐靠近,最后停在他耳边,郑言看见似有坚冰与火苗在他眼底厮杀,“我说了……要我们在一起。”
郑言狠狠地瞪着他,像一只被困住的巨兽,他使劲挣扎起来,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剧烈地摇晃,但固定在床板之上的铁环却纹丝未动。
“看来这迷香效用不够明显啊,你还这么有力气。”黎季诡笑地看着他,转头吩咐婢女往香炉再加一斗香。
郑言挣扎半晌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便不再有所动作,他沉思半晌,静静地抬眼望着他,眼神中毫无波谷,“你需要我做什么?”
黎季带着让人看不透的微笑欺身上来,他低低地在郑言的耳边说:“服侍我,”他的语气忽然变得狠厉阴沉起来,“就像那夜一样。”
“……”
郑言以为他说的是太康除夕那夜,心中不免五味杂陈,语气又轻柔不少:
“小季,你我终究无缘无分……强求之事终究伤人伤己,你聪慧至此,怎可不明白……”
“强求又如何。”
黎季紧紧地盯着他,双手伸进他发间,仔细又温柔地摩挲着郑言乌黑的秀发,看着那柔和的光线在他略微苍白的额间倾洒,“我只要你。即便你不喜欢我,得到你便是得到了。”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那就永远是我的。”
郑言到此终于明白,曾经那个在他身后乞求怜爱的黎季,那个单薄瘦弱的少年,那个会在他抚摸额顶时轻声唤他“言哥”的弟弟,那个每日笑嘻嘻地与太康各世家弟子厮混到一处的黎世子,早已不是原来的样子。
黎季咬上了他的嘴唇,力道之大,片刻便尝到血腥之味。
钝痛之余他欲咬紧牙关,却被其大力搓/揉双腿间性/器的疼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凌厉的舌像刀一样划破了他的嘴唇,强迫着他接受这难堪的凌辱。
黎季冷笑着伸手,剥开他的衣物,却不慎被郑言奋力挣脱。他眸间的阴冷逐渐开始肆虐,似是无人能够阻挡的洪水向四周蔓延,“撕拉”一声,外袍的系带全部被扯断,拨开长袍与亵衣,微白带着肌肉纹理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黎季附手摸上,发狠地使劲拧了把因为突遇骤冷的空气而突起的乳首,果然见到郑言疼得眉间紧皱。
“小季!黎季!”郑言急促地叫着他,存着渺茫的希望能够让他放过自己,可惜根本不可能。
转眼间衣物早就被撕毁得破烂不堪,其下只见到流畅的肌肉线条,瘦窄的腰身与朦胧可见的阳茎。
“我从来只把你当我的弟弟,”郑言见他已失去理智,劝解不行他只能激他,死马当活马医,“除夕那夜之事,也是身旁无人,见你难受异常,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自始至终,只把你当我的胞弟般看待。”
向下探索的手停下了,黎季似被戳中痛处一样,缓缓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你可知,那夜驼峰岭顶,宋宁远亲眼见证了我们行鱼水之欢的全程,然后才从容就死。”
郑言双眼睁大,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颤抖着问他:
“黎季,你说什么……”
“我说,那夜你中了他的梦苔,我问他若在他面前便要了你,他能否忍到最后。若能拱手将你让予我,我便饶他一命,留他继续与西祁对阵军前。”
“他选择了忍让。我与你在天地交/合,他一眼不漏地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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