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但饮莫相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1:兴安困(第2/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留在北周,反而还能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在。

    马车吱呀呀直响,吵得郑言没法再继续看下去。刚放下书,就听见帘外薛峰低声说:

    “郑公子,到了。”

    郑言心中一顿,只得起身掀帘出去。

    眼前是气派华贵的相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牌匾之上镂花描金,门庭之内小桥流水,别有洞天,在兴安一片粗犷朴拙的建筑之中格外惹眼。

    这是来北周第二月后,江渊亲手送予他的礼物。

    耗费万人,黄金万两,仅一月之间便修缮完成。

    这座府邸的装潢风格与郑言甚至与江渊的喜好均不一样,但郑言明白,他为了坐实自己亦是通敌虚荣的罪名,便耗费民力搜刮民膏修建了这座华美的庭院。至于这个精致的枷锁是否合身,郑言是否喜爱,那与他无关。

    他竟不知,江渊何时也会如此。

    如此——刻意且无聊。

    颔首入内,沿着回廊一步步往前,周围侍婢皆衣着不菲锦缎,低头不语,廊外守卫剽悍,静默威严。

    郑言踏进室内,光线透亮,窗明几净,只见江渊负手背对着他立于床边,紫衣之上仍有未消散的血腥之气,听见声响,回首淡淡地看了看他。

    他一笑,却是有些凄楚,门也未关,清冷的日光倾洒进室内,抬手就开始解开腰间系带。

    白袍跌落,一件、两件,直到身上不着寸缕。

    江渊冷冷看他,口中似乎能吐出寒气:

    “我送你的环佩呢。”

    郑言垂眼未应,只走到床边,自柜中拿出一个锦盒,打开,赫然正是那年遗留在司山被囚院落的玉佩,其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鹤展翅欲飞。

    几月前江渊又将其挂在他的腰间,只说不要再把它弄丢了。

    他拾起那玉,将其一点点含进嘴里,又捡起一根发带,伸手递到江渊面前。

    江渊眸色深深,清亮的日光笼罩在郑言身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彩,许是多日避世未曾出门,他又更白了些,腰腹之上,前几日留下的痕迹还未消减。

    四月的兴安还是有些寒凉,不到半刻,郑言手臂之上已然起了些许凸起的小肉粒。

    他伸手一推,便将郑言扔进了宽大的床榻之上。

    欺身上来,郑言无言趴跪在他面前,双手向背后高高伸起,等待着他的束缚捆绑。

    那手腕之上,还有上一次青紫的勒痕未消。

    他思索片刻,又把发带换了个方向,径直放到郑言的双眼之上,从后往前打了个结,然后丝毫没有任何预兆地,便长驱而入。

    郑言闷哼一声,终究是把痛意吞进了喉咙之中。

    他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比之很久以前的那几次,更是粗暴许多。高昂的性/器在郑言体内凶残地抽送,很快痛意之下有了温热的液体,将晦涩的甬道湿润,如此残暴的惩罚终究好受了很多。

    郑言紧闭着唇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那人用那双冰凉又瘦长的手,握住了身前那处毫无起伏的器物,不耐地上下撸动,又掐捏起来,让他又疼又难以忍受。

    眼前是朦胧的黑暗,似乎万物皆已消失,往事也已溶解,只有身后那人正在无情又冷酷地玩弄着自己,而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他不知自己曾几何时,也会以一具身躯承欢榻上,在他人身下委曲求全苟延残喘。

    他曾经自诩自己聪明一世,也不屑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用在那些凡事俗物之上,平安顺遂过完一生便可;后来为了向那人报仇,又辅佐江渊治国理政,去沙场杀人掳掠……如今到头了,还不如一具空白的躯壳得来的东西多。

    丞相之名,价值千金的珍馐文玩,散佚多年却又见到孤本的古籍,还有一幢天下独一无二的豪华府邸。

    撞击又轮番而来,终于带了些他熟悉的颤栗与浓烈,口中下坠的玉器裹满了晶莹的口涎,郑言不敢松懈,只能紧紧咬住它,喘息声逐渐急促,眼角开始缓缓渗出生理性的液体。

    他只用前胸与头勉强支撑着身后高强度的撞击,很快肩颈已经发麻。如此姿势,实在像一只被迫承欢的雌狗。

    心中万籁寂静。郑言只品尝着这与人交欢的快感与痛苦,似乎再无他想。

    一阵天旋地转,束缚突然被解开,眼前蓦地明亮。

    郑言还未适应那强光,便听见江渊冷冷道:

    “为何而哭。”

    郑言想跟他说自己并没有哭。但一抬手,却发现眼角之下湿漉一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