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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今日也没绑上他的手。他却刚刚一直将手自动反剪在背后,早已忘了没有这个束缚了。
见他眸中并未有何情绪,江渊淡笑一下,强硬的吻便倾数而下,很快将他不知为何而流的眼泪舔舐干净,然后再度挺身没入,在他情不自禁地颤栗之中继续运动着。
青天朗日,门户大开,他们这两个在北周算是最为位高权重的两个男人,却在此白日宣淫,这实属荒诞又诡异至极:
其下的男人薄肌流畅,肩颈之上均有细汗冒出,他大张着双腿,一根肉红的柱状物在他身下来回抽送,将他撞击得摇晃不已。
他面色红润,眉目平和,清俊之余,又不减文人的气雅风度,确实有一番景色。
身上那人衣冠整肃,面若冷玉,除了那清冽眸中的点点情/欲之色,其余均与跟他人谈吐国事时一般凝华高贵,看得让人心惊。
一番抽/插之后,郑言青丝散乱,发带早已滑落在地,被蹂躏得蓬乱的头发贴在耳侧,倒添出些楚楚可人之色来。
江渊心中一动,伸出舌头舔舔他冒汗的鼻尖,轻笑道:
“郑言,如今你倒是有了些脔宠之意。”
身下之人一愣,眼中却什么也没有。
若按以前,或许他会愤怒、会辩解,但如今时移世易,自己甘愿屈于人下,就不要再讲些什么书生意气文人风骨了。
更何况,他知道江渊又是生气了。
来兴安没多久后,他便很惊奇地发现江渊也会生气。他会对自己态度冷淡而生气,也会对自己在床事之上的忍耐而生气,更会为那日自己在止泉的抉择而生气。
那种怒意,似乎从很早之前便已经根深蒂固,于是他在对待郑言时,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种如兄长般如切如磨的温和与爱护。
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占有。
“啊……”
达到巅峰时,郑言还是没忍住叫出声来。
喘息着,他感觉到江渊从他身体里很快退出,然后一股热液从股缝流出,江渊取了张丝帕擦擦身体,又叫了人进来,吩咐给他清洗一下。
郑言侧躺着看他,看他在光影之中走动几步,然后径直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他每日都看着很忙。但是郑言知道,有薛峰薛岬这两个忠仆,北周与西祁之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又几国休战,根本没有什么大事值得他操心。
他亦是厌倦了这样的自己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