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几批人里没有一个是暗杀成功了的。
“穆青,你给我等着。”
周凛芒垂下眸子,瞥见师傅先前的坐凳,上面竟留有盈盈水光。他蹲下,不假思索地用指腹一撇那小滩水,含进嘴里品尝了番。
身为大家子弟,即使未经人事,也知晓这般甜蜜又骚味的水是从哪里流出的。他这下明了师傅的异常,脑子砰地一下炸开,下腹已然将衣物翘起了个弧度。
几乎是痴狂一般,周凛芒伸出舌头,将那剩下的水迹一点一点地全舔了个干净。
却说那一头,顾雅之慌慌张张地逃了出来后,没管一路上几个小徒弟的呼唤,只想回了屋细细查看自己的异常。
正在比试的季风漪与杨迹遥瞧见师傅的异样后,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将头转开,继续手下的动作,只是都心不在焉了起来。
等到了房间,顾雅之就将自己脱了个干净,将那湿透了的亵裤随意扔在一旁,大张着腿,自己用手扳开了大腿,往低下看。
只是前面毕竟有阳器遮挡住,处在下方的小尻基本看不见,顾雅之只好用手轻轻试探性地碰了碰那条细缝,然后放在眼前一看,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春水。
顾雅之惴惴不安,不知安静了二十几年的这口穴如今究竟是因何不对劲起来,这水流个没完,还时而发出阵阵瘙痒,连走路时都忍不住停下来,只因为布料磨蹭到了尻口。那滋味真是痒得钻心,只想用手狠狠揉搓一把柔嫩的阴唇才过瘾。
可是身边还有这么多徒弟,如此不雅的动作如何能做。
顾雅之迫切地想要打发几个走,他太想有点私人空间了,要不然他真怕有一天兽欲大发把徒弟怎么样,那就罪过大了。
可是这些徒弟们一个个不知为何,黏他黏得紧,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在他身上,实在是恼人。他性格绵软,见着哪个红了眼就心软,四个徒弟都快比他高了,也没见赶走一个。
这可如何是好?
顾雅之深思着,手指却不随意志开始轻揉起了那条艳红的细缝,这种感觉十分舒服,令未经情爱之事的他迅速上瘾。
他身为孤儿,被师傅领进青风派后悉心教导武艺,因自身身体缺陷,未曾考虑过婚配。没多久师傅去世,命他当下一任掌门,他兢兢业业地照料徒弟生活,指导他们练武,没什么私生活。平日也不曾下山,怕因貌美又被姑娘们纠缠,人际关系简单,每天见的人除了徒弟还是徒弟。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快乐到上瘾的感觉。
“嗯……”
他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未被人蹂躏过的小尻看起来嫩生生的,白色的腿肉中间红红的一片,在直直立着的阳器下方藏着的大阴唇肥厚无比,即使长着一副白净无毛的纯洁模样,通过这肥厚的程度也足以看出这尻的淫荡。
眼下却无人欣赏这幅美景,水灵灵的小阴唇更是被顾雅之的手指粗糙地揉搓,一点也不见疼惜。屁股底下的尻水已经流了一滩,浸湿被褥后,仍肉眼可见有一个小水滩。
顾雅之正揉得爽时,突然门被敲响,他身子吓得一激灵,捞起外衣穿上后连忙跑到床上盖上被子,遮住下身。
“何事?”
顾雅之不知自己声音娇得很,以为正经的一声问询其实风骚得像窑子里的姐在呼客一般。
“师傅!”季风漪推开房门就进了师傅的房间,往师傅的床上扑。
被他这么一扑,顾雅之闷哼一声,吓得尻缝又是一滩淫水挤出,双颊绯红,还要安慰惊慌失措的季风漪。
“怎么了,漪儿?”
他的徒弟们被他宠得没有规矩,搂搂抱抱都是平常,更有甚者,还,还……
顾雅之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夹紧了腿,只希望勃起的阳器不要将被子顶起来,令季风漪发觉,不然就尴尬了。
季风漪摸着师傅滚烫的脸颊,担忧道:“师傅吓死我了,方才如此着急,我看你走了不久后,大师兄就气冲冲也走了。我怕他惹怒了你,令师傅伤心,所以放心不下来看看师傅。”
“漪儿有心了,师傅没事。”顾雅之不自然地侧脸想躲开季风漪的手,这三徒弟自幼生了一副好相貌,轻易就能让人没了防线,将心里话说出去。
季风漪感受到师傅的躲闪,顺着他的心意移开了手,桃花一样的双眼啜着泪,“师傅浑身发热,还躲避徒儿,是不是不把徒儿放在心上了?”
“自然不是。”顾雅之连忙否认。
季风漪强作欢颜道:“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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