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骗我,想必在师傅心中,我与大师兄和二师兄一样,都是要赶出去的。”
顾雅之最怕的就是三徒弟的眼泪攻势,哭起来好似自己在欺负姑娘一样,忙不迭地好生哄着。
只是徒弟下山历练这一事乃是传统,哪里能随便就破例。就是再不舍也要去的。
季风漪自知不能过分,纤长的手指擦过眼角,抹去眼泪,“师傅若是真心还记挂着我,就让我看看师傅的病,好不好?”
顾雅之为难地扯着被子,他的外衣松松垮垮,随便一扭动就露出一片白皙肌肤,对了,他的双乳也悄然发育了,不能让漪儿发现。
季风漪见顾雅之这幅模样,黯然道:“既然师傅这样绝情,我又何必死死纠缠,我明日下山便是了。左右去镇上做个游医也能活,不必再麻烦师傅了。”
说完便要走。
“别,漪儿莫走……”
顾雅之下意识拉住季风漪的手,外衣经过这个动作一下子敞开,露出一半双乳,两个奶子轻轻摇晃,可以瞧见点点粉色的乳晕。
季风漪转过身来,如狼一样地盯着那双被外衣遮掩了一半的奶子,轻声道:“师傅的奶子好漂亮,我不走了就是,这样子给我看了奶子,师傅太客气了。”
顾雅之忍不住用手去遮奶子,没想到反而把乳肉挤得更加色情,像要爆了一样。乳头更是因为季风漪的视线变得硬硬的,顶着外衣,清晰可见。
“我……漪儿,你别看,你先出去,师傅等会再来找你。”
身下不听话的尻肉活泛起来,忍耐不住收紧又闭合,外面的小阴唇被水淌得没知觉了。这种模样,怎么能让徒儿看见?
季风漪奶子都还没吃到嘴里,哪里肯出去?他反手握住师傅的手,坐在了床边,倾身压向师傅上半身,迷茫道:“师傅,我也好烫啊,为什么啊?”
他故意把师傅的手放在鼓起来的下身,不让师傅的手挪开,头则靠在了师傅的胸膛,鼻息在师傅光滑的胸膛上激起一片颤栗。
顾雅之从未摸过他人的性器,隔着衣物握住季风漪那火热的下身时,忍不住想象自己的穴能不能吃这玩意儿,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徒弟,曾经还不小心看到过这狰狞的阳物呢。
那时,三徒弟见他为杨迹遥洗澡,明明已经发育的身体还缠着自己给他也洗澡。前面鸡巴翘得老高,顾雅之避嫌,只肯给他擦背,季风漪居然明目张胆地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撸动起鸡巴。红彤彤的龟头吐出白色的精种,他明明只给季风漪擦背,却像在帮他手冲一般。
从那以后,顾雅之怎么也不肯为季风漪洗澡了。
手下这份量,似乎比那时更大,发育得越发的好了。顾雅之神游,尻水更是流得泛滥。等他回过神来,胸脯已经被含进季风漪湿热的口腔里。
硕大的奶头被季风漪舌头吮吸着,画面看起来好似在哺乳一般,特别是他还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
顾雅之想推开他的头,却有些不舍,抱着季风漪的头反倒像摁着他吃自己的奶头。
“漪儿,我们是师徒啊,你怎能吃师傅的奶?快吐出来!”
季风漪吃得正香,左边奶头含了半天,又松开吸右边的奶头,手掌包住浑圆的奶子使劲揉,爱不释手。
他抽空回道:“师傅白日就衣衫不整,定是自己在屋里揉奶,我帮师傅,就不累着师傅了。”
顾雅之听着他荒唐的回答,乳头又被他轻轻咬着,想着以往的宠溺,最终叹了口气,抚摸着季风漪的头发,“师傅知道你是好心,但是你只能吃一次,以后不能再吃师傅奶子了。”
季风漪充耳不闻,埋头吸吮粉嫩的奶头不放,甚至含着奶头将奶子都提起来,再弹回去玩了起来。
顾雅之被他玩奶玩得浑身无力,心底却生出了将他一同赶下山的想法。要不然,底下的嫩尻迟早要被日。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