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你想要回应。
不要逼我。
余恙的指甲深陷真皮座椅的座缝里,江砚的拇指突然卡进他的齿关,虎口压得他下颌生疼。
“是吗?”
江砚贴近他,黑暗中他的面容被吞没大半,“可是我感受不到你,余恙。你真的在我身边吗?为什么我的心感觉空落落的。”
带着压抑的爱而不得,他突然扯过余恙的手,抵上自己的心口。
余恙的手被紧紧按住,他能感受到那异常剧烈的频率,似要冲破胸膛。
心里的抵触感更甚,余恙眼神闪躲,试图抽出手,却被江砚攥得更紧。
“我需要时间,江砚,你把我逼得太紧了。”
“可是我不想等了。”
余恙惊恐地看着压过来的江砚,他双眼布满可怖的血丝,带着一丝嗜血的失控。
“我想要你的全部,你的心,你的爱,你的一切!”他的声音无限提高,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渴求。
余恙被吓得本能的往车门后缩,江砚现在就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也被逼到濒临崩溃的边缘。
急需宣泄的压抑找到了突破口,余恙也不想再隐忍,他用带着愤怒与委屈的语气控诉道,“是你自己说喜欢披着蜜糖外衣的砒霜,是你单方面把我拽进这段感情,我从未有过选择的权利。”
“我一直在忍让顺从,可是你的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在挑战我的底线,每一步都在把我往绝路上逼。”
余恙眼眶泛红,积压许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怎么?现在又想来央求我的爱。你自以为对我千般呵护,万般怜惜,可这一切都是你强加给我的。”
“是你自己作茧自缚,贪得无厌。我没办法给你同样的回应,再痛也是你咎由自取。”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胸腔也因为激动剧烈起伏。
江砚的脸色在余恙一声声地控诉中变得阴沉,冰冷的眼神传变成近乎暴戾的压迫感。
他手上的力度加重,仿佛在警告余恙不要再说下去。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余恙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清明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
上一次发泄情绪对江砚出言不逊的后果突然在眼前浮现。
同样的车,同样的后座,那段痛苦的经历引得他开始后怕。
余恙微微颤抖,抬手抓住江砚的手指,语气变得软和,“江砚,我刚才只是情绪失控……你别生气,我们都不要给对方找不痛快了好不好?”
江砚低笑一声,掌箍住余恙的手腕,表盘深陷肉里传来钝痛感。
他问,“余恙,你恨我吗?”
他指尖流转,手顺着余恙的脸爬上他湿润的眼角。
“不……不,我不恨你。”余恙喃喃道,用力地摇头,他攥住江砚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江砚贴近他,阴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得余恙毛骨悚然,“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深刻,刚好我也不想忍了,如果让你承受我全部的爱会怎么样?”
余恙松开手,惊恐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去星寰邸,跟宿牧渊说我要那套顶层套房。”江砚用森冷的声音对司机下命令,他从车载冰箱取出一瓶不知名的液体,牙齿咬掉瓶盖,仰头往嘴里灌。
看着那泛着幽蓝的液体,余恙惊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瑟缩地捂紧嘴,江砚逼近他,恶狠狠地把他甩在车座上。
手腕被梏制,江砚一手强硬的捏住他的下巴,用唇舌撬开余恙的嘴。
略带苦涩的黏稠液体充斥口腔,余恙拼命挣扎,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浸湿衣领。
“不……不要……”余恙含糊不清地呜咽,江砚的舌就着残留的液体在口中翻搅。他拼命挣扎,可江砚就像烙铁般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余恙感觉自己身体发软,双眼失焦,意识也变得涣散。
看着余恙迷离的眼神,江砚松开他,拇指轻抚他被濡湿的脸。
他声音暗哑道“好乖。”
“你给我喝了什么?”绵软的声音轻飘飘的,余恙几乎感受不到声带振动。
靠在江砚的肩头,整个人依仗着他才没有倒下。
“春药。”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
看着余恙瞪大的瞳孔,里面有不可置信的绝望。江砚露出了得逞的笑,他凑近在余恙的额头落下轻吻。
“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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