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舍得给你喂春药呢?”
感受到怀里的人有微弱的反应,像死灰复燃的余烬想重新燃起希冀。
江砚低声在他耳边呢喃:“春药烈性太强,清醒后你记不清过程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给你喂的是一种人工合成的致幻剂,它能感染神经递质的传递,十分钟后开始起效。期间使用者会意识模糊,思维混乱,如同置身虚幻的梦境,难以对周围的环境做出判断。”
怀中人微微颤抖的模样让江砚心里腾升起一种征服的快意。
他温柔地摸余恙的脸,用爱人般的柔情蜜语继续道:“同时,药物会刺激神经末梢,使用者的触觉、痛觉等感知力都会变得异常敏锐,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使用者的感知都会无限放大……”
江砚俯身在余恙的下唇厮磨,直至尝到血腥味才微微后撤,他垂眸直盯着渗出的血丝,呼吸急促,“就像现在这样,感受到了吗,宝贝……呵,你抖得好厉害。”
“药效通常会持续4-6个小时,我们可以
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
“我给你的第一次,我要你深刻地记住我带给你的感觉,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和爱……”
“哦,对了。这药物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惘梦’。”
“熟悉吗?名字是我根据你第一次遇见它的反应起的。”
“或许你已经忘了,在这之前,你已经见见识过它的威力。”
江砚的话在耳边回荡,余恙努力调动所剩无几的清醒意识,试图在混沌中理出头绪。可脑海就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记忆断片,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江砚口中的所谓初次经历。
余恙轻颤的睫毛擦过江砚的脸,感受到他的茫然,江砚轻笑出声,“那时的它还只是被混杂在紫檀和琥珀气味里的试验品。”
“调配剂量太大,我喝下的抑制剂差点没作效。那天我把它喷在外套里层,和你相撞的时候故意把外套往你脸上扇。”
江砚的声音愈发低沉,似乎在回忆那段隐秘的过往,“你软软地倒在我怀里,站都站不稳,那迷离的模样看得我好兴奋。”
余恙后知后觉江砚说的是他们第一次撞上的乌龙事件,他终于回想起了那股让他脑袋一片空白的异香。
岑子瑾当时还问他是不是被香水熏晕了。
他突然很想笑,嘴角抽搐比哭还难看。
怎么躲呢,甚至连他自以为是意外的初遇都充满了处心积虑。从被江砚看见的第一眼,自己就注定逃不出他布设的陷阱。
“疯……子……”
余恙只感觉自己眼睛干涩,他用尽全力吐出两个字,江砚不怒反笑,眼中的欲望更甚。
“没错,我就是一个为你而疯的疯子。”
“我他妈爱死你了,余恙。”
江砚垂下头,用舌尖舔去余恙无意识流出的泪水,咸涩的味道让他愈发兴奋。
“那天回家,脑海里一遍遍闪过你的脸,光是想想我就要射了。梦里的你也哭得好可爱,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用抑制剂都做梦了,那你呢?你的剂量那么大,那天你有没有梦到我?”
江砚的舌尖滑过脸颊,黏腻的触感被放大,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那些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冲刷余恙的意识,他厌恶又恐惧地闭眼,想干呕却无力。
江砚温热的大掌开始在身上游离,他压抑着火热的欲望,在余恙耳边轻轻吐息:“我已经要等不及了宝宝……好想在车上要了你。”
余恙想要尖叫,想要反抗,可是喉咙好像被堵住,声带被切掉,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无力的头被手托起,电梯镜面映射出他被江砚抵在怀里热切亲吻的画面。
看着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余恙心里一阵悲凉和死寂。
电梯加速上升至高层,心脏被压迫的刺激传来一阵心悸和不安。唇被堵上,胸闷的感觉让余恙紧张地揪着衣角。
“叮——”
水晶吊灯在顶层套房绿色奢华的波斯地毯上投下蛛网阴影,余恙被摔在床上,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倒悬。
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点燃香氛,甜腻又诡异的香味迅速弥漫。江砚随手把金属打火机往地板上一扔,物体落地的清脆回响格外清晰。
他拽下外套,双臂撩开黑色的缩袖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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