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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劣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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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后的相依(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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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突然变得一片死寂。

    余恙突然消气了,取而代之的是和江砚独处的后怕和恐惧。

    刚刚的气是对禤烨发的,仗着有外人在江砚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

    可是现在禤烨走了,余恙不敢保证江砚会对他做什么。

    昨夜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而始作俑者就站在自己的前面。

    他害怕的把自己蜷起来,紧咬下唇,用小兽般受伤的眼神地警惕盯着江砚,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江砚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又温柔。

    他打破沉默,声音低缓轻轻叫唤了一声,“余恙……”

    “别叫我!”余恙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与他对视。

    “出去,你出去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你。”

    江砚的眼神黯淡下来,他走到床边压迫感十足,余恙下意识地往后躲就被他抓住手。

    “你流血了。”江砚目光落到他的左手上,他皱着眉撕开禤烨留下的碘伏消毒棉签,动作细细致地擦拭上面的血迹。

    余恙想躲的动作愣住,他垂眼,这才看见原本禤烨让他用来止血的棉签因为动作激烈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针口处渗出干涸的血液,淌在惨白的手背上。

    微凉的碘伏略过伤口,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余恙别开眼,别扭地想抽出手,“我自己来。”

    “别动。”江砚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他的动作小心翼翼,轻柔地像对待稀世珍宝。

    感受到江砚的动作,余恙心情复杂。

    眼前的人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现在躺在这也全都拜他所赐。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凭什么那些痛苦和不堪要让自己承受?难道几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就一定能得到原谅?那些伤疤呢?当做教训无视吗?

    余恙突然觉得很可笑,他直视江砚,沙哑的声音尽是悲凉与绝望。

    “江砚,昨晚你强奸我了。”

    江砚的动作顿住,棉签差点从手心滑落。

    余恙冷笑地看着他的动作,继续娓娓陈述,“你不会忘了吧?需要我一字一句揭开伤疤回忆那些细节说给你听吗?”

    “昨晚在车上你喂我喝‘惘梦’,把我带到星寰邸的这个套房里点燃了催情香氛,在这个床上,我们……”

    “别说了。”

    江砚出声打断,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可后续的话堵在胸口,似乎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辩解。

    昨夜的疯狂被余恙直白的陈述,明明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字字泣血,无情地控诉自己残酷的罪行。

    他缓缓松开余恙的手,仿佛那只手烫的他再也握不住。

    “为什么不想听,这不是你一直想对我做的吗?”余恙嘲讽道,“看到我全身疼痛只能瘫在床上的样子你心里很畅快吧?”

    “你成功了呀,真是恭喜你,把我毁掉很有成就感不是吗?”

    江砚颓然地坐在床边,愧疚感涌上心头,他长臂一揽,强硬地把余恙拉进怀里。

    “抱歉。”他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余恙没有挣扎,眼下所有反抗皆是徒劳。他任由江砚的动作,平静地开口,“我不要你的道歉。”

    你的道歉和你所谓的爱一样廉价,都一文不值。

    余恙脸上露出苦涩的笑,轻叹一声,“江砚,我斗不过你。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我可以把这一切都当作没发生过。”

    “放过我好不好,让我离开。”

    “我已经一天没有去上学了。”

    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江砚,他手上用力,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我帮你请了一周的假。”

    余恙感觉天都塌了,他从来没有请过这么长的假,心中的绝望又添几分,“你还想把我囚禁在这里整整一周?”

    他两眼一黑,好像已经看到堆成小山般落下的课业在向他招手。

    江砚把下巴搁在余恙的头顶,有些执拗地辩解,“不是囚禁,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好好养身体,你现在还很虚弱。”

    余恙挣扎了一下,“我已经好了,现在就放我走。”

    “别闹。”江砚的手轻抚他的背,余恙的动作瞬间僵硬,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余恙抬起头,皱着眉直视他,“没什么好谈的,你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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