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里是余恙看不清的情绪。
“现在可以点外卖了吧,”他直勾勾地眼神没离开过余恙的脸,低沉道:“中午等你等到现在,我饿了……”
“家里不是有泡面吗?”余恙对他不吃饭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你一个人也可以点外卖啊。”
“我想和你一起吃。”
江砚有意把脸往他脸上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余恙感觉事情变得有些棘手,江砚表现得过于粘人让他极度不适。
“外卖送不进学校里,你饿了我们可以出去吃。”他想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却被江砚牢牢扣住。
“我自有办法。”
江砚微微眯眼,臂弯环住余恙拿着手机开始跟他一起点外卖。
余恙对吃的并不感兴趣,他随口跟江砚说都行,找个写作业的借口逃离似的了他的臂弯。
一声闷响,门口隔断了初秋的潮气和江砚阴郁随形的目光。余恙颓然地倚靠房间门,心仍在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环顾四周,五味杂陈的心绪在脑海里拉扯。
江砚的入侵不仅局限于客厅,甚至是他的私人空间。
入目所视的房间皆焕然一新,可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原本属于他的房间,现在却被江砚的物品和气息所取代。
黑色极简风的被床单窗帘,甚至连余恙平时不用的老式衣柜都替换成了一门到顶的奢华衣柜。
余恙缓步走到书桌旁,手指轻抚略显凹凸陈旧的纹路。这是江砚唯一没有给他替换的家具,上面除了自己用书立随手摆放的书籍和笔筒,角落里还多了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
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无力感让余恙没法去深究江砚为什么没有把这把老旧的书桌替换掉。
他深吸一口气坐在皮质旋转椅上,柔软的触感令余恙失神。
久久凝望着笔筒里曾经在教室丢失的红墨水笔,余恙捂住脸,一滴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没发现。
笔尖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里糊成一片,他几乎没法集中注意力。
调整好情绪,余恙终于把平时那些一眼看到答案的题目写完。
拉伸间久未进食的胃里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他抬手看了一眼右腕的表,指针滴答指向七点四十。
等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抬起空荡荡的左腕,余恙这才意识到自从经过荒诞的那一晚,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妹妹送的腕表。
心里已然有几分猜测,余恙轻轻缓步到门口,想要去质问江砚。
手搭上门把,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推开门。
看到站在门边的人,余恙愣住了。
“殷靖川……?”
江砚刚打开房门,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和身前的人都看向客厅。
看着身穿常服正将给外卖递给江砚的同班同学,余恙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
殷靖川淡淡的看了一眼房里的余恙,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对余恙和江砚在一起并不震惊。
“砚哥,我先走了。”
“嗯。”
脚步声随着殷靖川的离开渐行渐远,余恙楞神地看着江砚手里的外卖,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江砚似乎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水珠从他半干的发尖落在赤裸的胸膛上。
他随手带上房门,澡间的雾气给他的眼睛氤氲上看不清的神色。
“他为什么叫你砚哥?”
麻乱的心绪让余恙微微皱眉,他缓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点。
江砚嘴角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随手打开外卖包装,拉过余恙一起坐下。
见他没有回答,余恙继续追问:“他为什么会给你送外卖?”
江砚抬眼看向他,轻描淡写地反问:“你心里清楚不是吗?”
看着对方云淡风轻的模样,余恙几乎不可置信,可心里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殷靖川在班里独来独往,沉默寡言。班里除了岑子瑾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流,更别提不经常去上课的江砚了。
除非……
“殷靖川是你的人?”
“老是提别人干什么,先吃饭。”
江砚随意给自己套了件衣服,把冒着热气的汤面推向余恙。
“江砚,你别转移话题。”余恙的声调微微拔高,“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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