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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劣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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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的被迫同居(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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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和一个什么都瞒着我的人朝夕共处。”

    “是又怎样?”江砚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他似笑非笑,“他帮我做点事,很奇怪吗?”

    余恙只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蹿升,他开始回想看似毫无交集的殷靖川平时是否有暗藏深意的举动。

    可脑海里对他的印象貌似只有上课会睡觉,其他便一无所知。

    “所以,他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宝贝,话别说的那么难听。”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去学校。”

    江砚拿起筷子搅拌碗里的面,漫不经心道:“为了掌握你的行动,我只能出此下策。”

    余恙紧盯江砚,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囚犯?”

    “囚犯?”

    江砚也站起身,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炙热得仿佛要将余恙整个人烫出一个洞。

    “余恙,你可要想清楚,你哪里被我囚禁了?”

    “有区别吗?”

    “你闯进我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你用隐形笔给我写恐吓信。”

    “拿走了妹妹送我的腕表。”

    “现在更是自作主张地搬进我家,在学校还叫人来监视我。”

    “江砚,你扪心自问,你做的这些事,有哪一件不是在囚禁我的人格和思想?!”

    余恙眼眶泛红,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如同汹涌洪水泛滥成灾,“我原本平静的生活被你搅得一团糟还不够,你还要来掌控我,让我难堪的每一天都活在恐惧里。”

    说完这一席话,余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无力地滑落在椅子上,垂着的眼眸敛去所有的情绪。

    江砚僵在原地,目光依旧紧锁在他身上,里面的炙热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一样,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沉默令人窒息,比沉默更令人难捱的是江砚的目光。

    “吃面吧,都凉了。”

    余恙轻轻开口打破沉默,他努力平复情绪,胡乱的用手背抹了一把脸。

    吸满汤汁的骨汤面微坨,余恙埋头开始拌面。

    一声叹息入耳,旁边的阴影压了过来。视线模糊间,余恙感觉有凉凉的东西被套入颈脖。

    在看清脖子上的小物件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HelloKitty腕表被做成了怀表,银制链条连接水钻的表盘头竟然有种千禧年的复古感。

    “喜欢吗?我把表盘改装了一下。”

    还不等余恙反应,江砚就自顾自地把他颈边被做成怀表的表盘取下,套上银灰色的自制链表又扣到余恙的左手腕上。

    “你带着两个手表不方便,所以我把它改成了怀表。”

    江砚手指收紧调节扣,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腕间的表链被银制的克罗心十字架和灰色珠子串联,双圈对称正中央有一个银色金属长链条调节扣。

    余恙噤声,抬起自己的手腕端详。表链怪诞又精致,比起作为链接表盘的金属链,它更像是一条让人联想到锁链的精美首饰。

    “为什么……”

    在看到链表的瞬间脱口而出一句没有后文的询问,连余恙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脑袋就像被灌进了浆糊,心绪很混乱。

    这句话明明不着调,江砚却好像明白了他的顾虑,指尖抚上余恙的脸,温柔缱绻地滑到下巴挑逗。

    “余恙,也许我不懂如何去爱。”

    他微微俯身,勾起余恙的下巴和他四目相对。

    “从小到大我被灌输的观念是否真的想要一个东西,只有得到了才知道。”

    “拥有是祛魅的开始,冷漠便成了常态。”

    “直到遇见你,那种漫不经心的自我消失了。”

    “强烈的生理性冲动告诉我,欲望本该像野马,可我只想要你。”

    炙热又直白的话如同一把锐利的刃,余恙微微瞪大双,心跳清晰的漏了一拍。

    江砚没有松开他,反而靠到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余恙脸上,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烟草独属于他身上的冷冽味道。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江砚声音沙哑,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可是如果不做这些,我没法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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