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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劣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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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囚的小狗项圈(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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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恙突然起了坏心思,站在原地不动喊了他一声。

    “江砚。”

    感受到攥住的手心传来拉扯感,江砚下意识地想侧头看。

    适时传来的雷声轰然作响,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僵在一个奇怪的弧度没动。

    黑色的睡袍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两人拉扯的手一前一后地坐落在书房与走廊的分界线上,与某些场景赫然重叠。

    江砚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危险的暗芒。

    他手臂用力,猛地将余恙拽出书房,将人抵在走廊的墙壁上。

    “宝贝,你在玩火。”

    余恙轻呼一声,还来不及为被禁锢的手腕挣扎,就被江砚眼底的怒火吓了一激灵。

    糟糕,又要玩脱了。

    余恙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如擂鼓。

    “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你还记不记得这个故事……”

    江砚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俯下身在余恙的颈脖处重重的咬了一口。

    “嘶——”

    尖锐的刺痛感让余恙倒吸一口凉气,他疼得抖若筛糠,却不敢挣扎,生怕江砚咬得更重。

    “余恙,你不该拿你自己来试探我。”

    江砚粗粝的拇指擦过那道深得发黑的牙印,他的声音冰冷,带着隐隐的愠怒。

    触碰到颈脖那深深的咬痕时,余恙指尖轻颤。潮湿的空气中似乎有一股微弱的血腥气在蔓延。

    余恙很痛,可眼前疑似被触及到心底伤疤的人比自己更痛。

    “对不起……”余恙垂下眼眸,双手攀上江砚的颈脖,“我不知道你这么害怕失去我。”

    “害怕?”

    江砚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让人几乎没听出来那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你觉得我在害怕?”

    “难道不是吗?”余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然你为什么不敢回头?还生这么大的气?还……”

    咬我。

    后面将溢出口的话被江砚堵在唇齿,余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吞了。

    江砚的吻带着惩罚性地意味,牙齿重重碾过余恙的唇瓣,传来细密的刺痛。余恙被迫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呼吸被掠夺得一滴不剩。

    “现在知道乱说话的后果了?还说不说?”江砚的声音哑得可怕,拇指重重擦过他的红肿下唇。

    “……”

    余恙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揪住了身前的睡袍。此刻它被扯得有些凌乱,胸膛大片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他轻舔刺痛的唇瓣,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平复呼吸后,他体贴地替江砚合拢睡袍领,低垂的眼帘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见他没再吭声,江砚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余恙与自己对视。只见那双眼眸里漫上朦胧的水汽,叫人看出了有说不出的委屈。

    江砚微怔,手上的动作变得温柔,带着某种近乎怜惜的意味。

    “疼吗?”他手指轻轻抚过余恙颈脖处触目惊心的咬痕。

    余恙偏开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想洗澡……”

    江砚指尖微动,他盯了余恙半晌,目光在那道泛着血印的咬痕停留片刻,最终只是低声回复了一句:“好。”

    浴室门轻轻关上,将雨夜的凉意隔绝在外。

    蒸腾的水汽氤氲象牙白面镜,水珠滑落的痕迹处割碎镜面,映出少年冒着热气的身体。

    苍兰的馥郁浓香萦绕鼻尖,余恙用指腹擦去镜面被水雾遮盖的脸,镜面中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如果揭开江砚心底深藏的秘密,自己是否就能逃离?

    他的欧律狄刻,他的执念,他不敢回头的原因。

    而现在,江砚的软肋是自己。

    水镜里的少年仰起头,任由水珠划过颈间那道刺痛的咬痕,似乎是要让自己记住此刻这疼痛的标记。

    薄唇轻启。

    “tdown……”

    从江砚向他展示内心深处脆弱的那一刻,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他期待自己离开江砚的那一天。

    走廊里庄重的座钟敲响十二下。

    雨已经停了,窗外一轮残月从雾霭中探出。

    惨白的月光照在琴房里那副《埃拉加巴卢斯的玫瑰》油画上,画中的绯色玫瑰仿佛在月光下流动着生机的鲜血。

    晨光透过纱帘,余恙在江砚的臂弯堪堪转醒。

    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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