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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劣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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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囚的小狗项圈(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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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人眼睫轻颤,江砚用唇轻蹭了一下他的额头。

    “醒了?”

    “嗯。”

    感受到腰间紧箍的温热大掌,余恙耳尖微红。近乎全裸的两具身体此刻无阻隔的亲密紧贴,江砚身上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化。

    除了颈脖处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昨天半夜为了防止江砚突然兽性大发,余恙详装困倦假寐。

    半梦半醒间感觉江砚好像在扒他衣服,不过只是把他搂紧怀在里,并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举动。

    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背脊下滑,余恙身体紧绷,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今天该回学校了。”

    江砚轻轻地“嗯”了一声,手臂一收,又把他按回怀里。

    “躺了一晚上,现在就要开始躲了?”

    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戏谑,唇贴在余恙的耳廓上,气息灼热。

    余恙干脆不挣扎了。

    他没好气地提醒:“我的校服外套,你还没还给我。”

    明天周一,学校要求穿校服。

    离家那天江砚把他的校服外套拿走了,说是要留着晚上抱着睡,可现在还没见影。

    江砚轻笑一声,指腹在余恙腰窝轻蹭。他长臂一揽,从床头柜拿了一个叮铃作响的东西递给余恙。

    “你把这个戴上,我就把校服还给你。”

    余恙疑惑地伸手接过,看清那个物件时,他傻眼了。

    这是一个浅蓝色撞色缝线的精致项圈,银色的金属圆环和链条泛着光泽,链条正中间还有一个骨头形状的吊牌。

    “……”

    他知道chocker是一种装饰品,可手里的这根确确实实是一条狗链吧?还有一根狗骨头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余恙盯着掌心里的项圈,晃了一下手,那枚骨头吊牌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金属冷意渗入皮肤,他缓缓抬头看向江砚,“什么意思?”

    “礼物。”江砚低笑,“不喜欢?”

    余恙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节发紧。

    “我不是宠物。”

    “你当然不是。”

    江砚唇角微勾,手指缠绕上余恙颈间未消散的咬痕,指节轻轻按压,眼底流露出暗涌的占有欲。

    “但你是我的。”

    余恙呼吸一滞。

    他转动了一下项圈终于发现了端倪,指尖轻抚圈内的镌刻字母——

    J.Y。

    江砚。

    或者是江砚,余恙。

    “带上它,我就把校服还给你。”他的低语在余恙耳边温柔蛊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余恙只觉得荒谬至极,他颤声拒绝道:“我不能戴着项圈去学校。”

    “没让你戴去学校,只在家里。”江砚托举起余恙攥住项圈的手腕,沉暗的眼闪过一丝痴迷。

    “只戴给我一个人看。”

    余恙指尖微颤,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轻声重复:“只在家里?”

    “嗯,”江砚手指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只在我面前。”

    余恙垂下眼睫,盯着项圈内刻侧的字母。那两个字母紧密相连,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烙印。

    他忽然想起了琴房里的那架钢琴,油画里沉溺于玫瑰的宾客,江砚讲述俄尔普斯时眼中的深意。

    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牢笼。

    “好……”

    少年轻声答应,将项圈递到江砚面前。

    “你帮我带吧。”

    亲手为我带上以爱为囚的项圈,看看最后被困住的是谁。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合拢,余恙看到了江砚眼底翻涌的暗潮。

    浅蓝色的项圈皮革贴着喉结,骨头吊牌垂着锁骨凹陷处,像是某种耻辱的印记。

    冰冷的触感像听诊器,像所有令人引起生理不适的医疗器械。

    轻微的紧绷感让余恙有些不自信,他下意识想伸手摸,却被江砚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江砚哑着声阻止他,“让我看看。”

    目光有如实质性扫过,浅蓝色的项圈圈住苍白纤细的颈脖,发紫的咬痕被若隐若现遮去大半,让人腾升一股凌虐欲。骨头吊牌随着少年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这画面比江砚想象得还要完美。

    “很漂亮。”他低声赞叹,眼里涌动起兴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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