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眼睫轻颤,江砚用唇轻蹭了一下他的额头。
“醒了?”
“嗯。”
感受到腰间紧箍的温热大掌,余恙耳尖微红。近乎全裸的两具身体此刻无阻隔的亲密紧贴,江砚身上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化。
除了颈脖处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昨天半夜为了防止江砚突然兽性大发,余恙详装困倦假寐。
半梦半醒间感觉江砚好像在扒他衣服,不过只是把他搂紧怀在里,并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举动。
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背脊下滑,余恙身体紧绷,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今天该回学校了。”
江砚轻轻地“嗯”了一声,手臂一收,又把他按回怀里。
“躺了一晚上,现在就要开始躲了?”
他的声音带着低哑的戏谑,唇贴在余恙的耳廓上,气息灼热。
余恙干脆不挣扎了。
他没好气地提醒:“我的校服外套,你还没还给我。”
明天周一,学校要求穿校服。
离家那天江砚把他的校服外套拿走了,说是要留着晚上抱着睡,可现在还没见影。
江砚轻笑一声,指腹在余恙腰窝轻蹭。他长臂一揽,从床头柜拿了一个叮铃作响的东西递给余恙。
“你把这个戴上,我就把校服还给你。”
余恙疑惑地伸手接过,看清那个物件时,他傻眼了。
这是一个浅蓝色撞色缝线的精致项圈,银色的金属圆环和链条泛着光泽,链条正中间还有一个骨头形状的吊牌。
“……”
他知道chocker是一种装饰品,可手里的这根确确实实是一条狗链吧?还有一根狗骨头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
余恙盯着掌心里的项圈,晃了一下手,那枚骨头吊牌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金属冷意渗入皮肤,他缓缓抬头看向江砚,“什么意思?”
“礼物。”江砚低笑,“不喜欢?”
余恙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节发紧。
“我不是宠物。”
“你当然不是。”
江砚唇角微勾,手指缠绕上余恙颈间未消散的咬痕,指节轻轻按压,眼底流露出暗涌的占有欲。
“但你是我的。”
余恙呼吸一滞。
他转动了一下项圈终于发现了端倪,指尖轻抚圈内的镌刻字母——
J.Y。
江砚。
或者是江砚,余恙。
“带上它,我就把校服还给你。”他的低语在余恙耳边温柔蛊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余恙只觉得荒谬至极,他颤声拒绝道:“我不能戴着项圈去学校。”
“没让你戴去学校,只在家里。”江砚托举起余恙攥住项圈的手腕,沉暗的眼闪过一丝痴迷。
“只戴给我一个人看。”
余恙指尖微颤,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轻声重复:“只在家里?”
“嗯,”江砚手指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只在我面前。”
余恙垂下眼睫,盯着项圈内刻侧的字母。那两个字母紧密相连,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烙印。
他忽然想起了琴房里的那架钢琴,油画里沉溺于玫瑰的宾客,江砚讲述俄尔普斯时眼中的深意。
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牢笼。
“好……”
少年轻声答应,将项圈递到江砚面前。
“你帮我带吧。”
亲手为我带上以爱为囚的项圈,看看最后被困住的是谁。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合拢,余恙看到了江砚眼底翻涌的暗潮。
浅蓝色的项圈皮革贴着喉结,骨头吊牌垂着锁骨凹陷处,像是某种耻辱的印记。
冰冷的触感像听诊器,像所有令人引起生理不适的医疗器械。
轻微的紧绷感让余恙有些不自信,他下意识想伸手摸,却被江砚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江砚哑着声阻止他,“让我看看。”
目光有如实质性扫过,浅蓝色的项圈圈住苍白纤细的颈脖,发紫的咬痕被若隐若现遮去大半,让人腾升一股凌虐欲。骨头吊牌随着少年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这画面比江砚想象得还要完美。
“很漂亮。”他低声赞叹,眼里涌动起兴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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