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手套,抢先一步夺过盒子掀开查看。
在看到盒子里的物品时,他眼神微动,意味深长地看了余恙一眼。
“圆饼银制的独角兽胸针勋章。”
禤烨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起那枚重工的独角兽胸针,银光在他的指尖流转。
他忽然将胸针翻转,露出那背面镌刻的那一行小字,轻吐出那句拉丁语:“Libertasiernum”永恒的自由
“品味不错。”禤烨将胸针放回盒子,推给余恙的时候指骨在盒面上轻轻地推敲了两下。
“独角兽在中世纪象征着纯洁和不可驯服。”
江砚不可置否地挑眉,暗沉的眼眸看向宿牧渊,“你什么意思?”
“只是个小礼物。”宿牧渊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香槟杯,“砚,别这么小气嘛。你的小可爱明明就很喜欢。”
听到他提到自己,余恙下意识地抬头,眼神立马就与宿牧渊那双玩味的眼睛对视。
他依旧挂着那副随心所欲的笑,几乎没人能分清他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玩笑里又暗藏着多少深意。
江砚突然扯过余恙的手覆上丝绒礼品盒,他掌心的温度烫的惊人,力道大得余恙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错位。
“喜欢?”江砚的声音森冷,危险的眼神闪过一丝威胁,让余恙忍不住战栗。
想到宿牧渊曾经想帮自己的举动,余恙本能地想接受这个可能暗藏深意的胸针,更何况它的寓意美好得令人神往。
他当着众人的面,缓慢而又坚定地点头,全然不顾咔咔作响的指骨。
“喜欢。”余恙顿了顿,垂下眼睑,又补了一句,“很喜欢。”
余恙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滚入热油炸开,翻涌沸腾的效果使得每个人的表情都有异样的变化。
江砚的瞳孔猛地骤缩,掐着他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宿牧渊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红发随着他的动作在灯光下跃动,“你看,我就说唔——”
“砚,你再掐下去他的手可以考虑截肢了。”禤烨狠狠踹了宿牧渊一脚,淡淡地出声提醒。
余恙的手指被掐得充血发紫,可他恍若未觉。他楞楞地盯着白色桌布上的红丝绒礼盒发呆,仿佛一切暗潮涌动都与他无关。
江砚松了手,余恙的手像断线的木偶无声地从桌布上滑落,洁白得反光的布料衬得他的手上的抓痕触目惊心。
“既然喜欢,那就戴着。”
江砚突然伸手捞过红丝绒礼盒,在宿牧渊玩味的注视下,亲手将那枚独角兽胸针别在余恙左胸的衣领上。
银制的独角兽尖角泛着闪耀的金属光泽,余恙轻轻抬手抚摸那枚胸针上独角兽肌理纹路清晰的鬃毛,冰冷刺骨的触感渗入身体。
江砚的眼底翻涌着黑暗,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暴虐,却被强行压抑成可怕的平静。
“谢谢。”余恙感激地道谢。
在对坐看不清的桌布下,余恙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缓缓探出那只刚刚还被折腾得红肿不堪的手,紧紧回扣住江砚的指掌,与他十指紧扣。
江砚的指尖在余恙的掌心微微一颤,随即以更强势的力道反扣住他的手。
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应让余恙心跳一颤,他分明感觉到江砚的指腹在轻轻揉捏自己的伤疼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和愧意。
“好乖。”江砚的怒焰收敛了些,他俯下身,轻咬了一下余恙的唇。
“呵。”见两人互动亲密,宿牧渊突然倾身向前,戏谑一笑,“阿烨,你还记得独角兽的传说吗?”
禤烨优雅地将滑落的柔顺长发梳理至耳后,“传说中,只有纯洁的灵魂才能触碰独角兽。”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江砚,漂亮的眉眼带笑,“否则——就会被它的角刺穿心脏。”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余恙感到胸前的银制胸针隔着衣服布料在隐隐发烫,仿佛要灼穿他的身体,渗透心脏。
江砚不怒反笑,他大方地把藏在桌布下紧扣的双手摆在桌面上。余恙略显红肿的手与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形成鲜明对比。
“那正好。”江砚的指腹轻轻摩挲余恙的无名指,“我的心脏早就被我的‘独角兽’刺穿了。”
余恙的脸颊浮上红霞。
宿牧渊被香槟呛到,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反倒是禤烨轻笑出声,妩媚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罕见的真心笑意。
他优雅地端起酒杯,像江砚示意:“敬你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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