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兽。”
淡黄色的香槟杯酒液随着玻璃碰撞出清脆声响,荡漾起金色的波浪。
在无人注意的角度,余恙探出指尖悄悄抚摸胸针背面细微的凹痕,他惊觉地发现那绝不是什么装饰性纹路。
“时间不早了。”禤烨缓缓起身,他不悦地将宿牧渊耳桥上带着吻痕的烟抽出,一把摔在他脸上。
“该走了。”
宿牧渊眼疾手快地把烟接住,长指随意地把烟叼着嘴边。
他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惹眼的唇钉泛着金属冷光。
临走前,他还不忘挑衅地对着江砚吐了一口烟圈,“看好你的小独角兽,这么乖,可别把人给吓跑了。”
江砚扣住余恙肩膀的手收紧,眼神阴鸷地盯着宿牧渊:“管好你的嘴,我不介意帮你把唇钉从上唇打到下唇。”
宿牧渊大笑着退开,走两步又懒洋洋地回头。
禤烨不耐烦地从包厢门口折返回餐桌,垂落的长发掠过余恙时,带来一阵淡淡消毒水混杂清新广藿木质的冷香。
宿牧渊被拽着领带拖向门口时,突然回头正色道:“砚,老爷子让我提醒你,下个月的宴会……”
“我知道。”江砚冷声打断,手指搭在余恙颈间的项圈上稍稍给他扯松。
宿牧渊意味深长地看了余恙一眼,张扬的红发在灯光的照拂下像燃烧的火焰。
窗外,城市的霓虹在水面折射倒影。余恙靠在江砚怀里,静静地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银制独角兽的尖角抵在他的心口,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
独角兽的尖角,也许可以穿透牢笼。
他的指尖突然被江砚攥住,余恙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胸针背面的凹陷部分。
他已经隐隐探出了门道,那是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的经纬度坐标。
江砚面色阴沉,冷声道:“喜欢到要一直抚摸?”
余恙慌乱地摇头,没吭声。
“回家。”江砚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他低头在余恙的耳垂厮磨,“该做正事了,宝贝。”
江砚一把将余恙横打抱起放上车,余恙乖顺地低头,他已经做好了今晚承受狂风暴雨的准备。
他垂眸时,看见自己掌心被指甲嵌入掐出的月牙形指痕。
霓虹如流星般掠过车窗,余恙被江砚按在真皮车座上,银制独角兽胸针的尖角紧紧抵在两人紧贴的胸膛。
余恙仰头承受江砚近乎暴虐的吻,这一次,他静静地承受着,没再挣扎和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