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只感觉异常讽刺。心脏像是被人用指掌捏住般的揪疼,他甚至开始有些呼吸不畅。
如果江砚和池梨谈恋爱是真的,那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明明昨晚还把他按在书桌前亲吻,晨起的时还揽着他的腰不让他起床,现在却任由全校传遍他和池梨的绯闻?
余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在对话框敲下一行字:“你和池梨,什么关系?”
消息发出去了,三秒、五秒、十秒……没有回复。
余恙紧咬下唇死死盯着屏幕,等待对方回复的每一秒呼吸都恍若被凌迟撕裂。
直到屏幕上终于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余恙呼吸一滞,手机终于弹出来一条信息。
“关心我?”
也许是因为眼睛瞪得太久,余恙只感觉眼睛发酸发胀。他指尖颤抖,还没来得及回复另一条信息就弹了出来:
“天台,现在。”
余恙攥紧手机,从厕所离开猛地冲向天台。
上课铃响在他冲上楼梯的时候刺耳般地响起,余恙心底一沉,却置若罔闻。
理智告诉他应该收拾心思返回教室准备上课,可翻涌在腹腔的炽切情绪却敦促他疾驰飞奔上天台,找江砚要一个答案。
推开铁门的瞬间,狂躁的冷风夹杂着暮秋的寒意几乎要把余恙扑倒。
他趔趄了两步,江砚今早为他准备的防风外套因为敞开的缘故被吹乱得向两边拉扯,亦如此刻他被撕扯得隐痛的心脏。
天台上,空无一人。
余恙楞楞地站在天台中央,冷风灌进敞开的衣领,刺骨的寒意顺着脊骨攀爬上来,几乎要把他迟钝得无法思考的神经冻僵。
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已经冻得发白,人却仍固执地不肯离开。
他突然笑出了声,胸腔发出如同被撕扯的钝痛低笑,趁虚而入的气流刮把口腔剐蹭得又干又涩。
“玩我呢?”
余恙对着空荡荡的天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手机突然震动,余恙手忙脚乱地解锁,却发现只是一个弹窗广告。
好不容易燃起的期待被狠狠泼了一桶冷水,余恙握着手机的动作僵着,下一秒,手机真的弹出来了江砚的消息:
“回头。”
余恙肢体僵硬地缓缓回过头,江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天台门口,手里还拿着两杯热饮咖啡。
他穿着黑色长款大衣,发梢被吹得凌乱,却丝毫不减他那与生俱来的张扬气质。
“跑那么快。”江砚眉眼挂上一股戏谑,慢悠悠地朝余恙走近,“这么想我?”
余恙后退一步,他垂下眼,闷闷地开口:“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哭了?”
江砚挑眉,他随手把咖啡往地上一放,伸手拉住余恙的胳膊试图把他拽入怀里。
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余恙反应激烈地一把甩开他的手:“别转移话题!你和池梨——”
余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江砚的瞳孔骤然收缩,眼里闪烁着动容的微光。
“池梨?”
江砚突然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余恙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天台的冷风把他的额发吹的凌乱,暴露出那双暗潮涌动的墨眸。
“吃醋了?”
这句话如同一剂棒槌猛地打醒了余恙,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反常。
他居然在吃醋?为了江砚?
这个认知让余恙的身体忍不住发颤。他怎么会……怎么会对江砚产生这种情感?那个把他当宠物一样豢养的人,把项圈戴在他颈脖上肆意玩弄的人。
余恙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法解释这一路过来的心路历程。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猛地后退,直至背后抵上冰冷的栏杆。
金属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外套深入肌肤,却没法阻挡胸腔翻涌的滚烫情绪。
“我、我没有。”他猛地别过脸,说出的话也在试图说服自己:“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江砚步步逼近,他把手撑在余恙耳侧的栏杆上,把人困在方寸之间,“告诉我,余恙,你想知道什么?”
余恙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扣住锈蚀的铁栏杆。
冰冷的金属膈得掌心传来钝痛,他才堪堪感受到被冲动燃烧殆尽的理智回笼。
“我想知道,你和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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