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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劣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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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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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是真的吗?”

    江砚眼神骤然暗沉。他俯下身,夹带着咖啡香的热气喷洒在余恙的耳畔,“你在乎?”

    余恙紧咬下唇,直到尝到一股铁锈味。

    他该怎么说?说在听到那些传言时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说他看见池梨排名全校第一时胸口泛起的酸涩?说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质问?说他一个人站在天台时被戏耍的疼痛?说他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即使放弃宝贵的课堂时间也要站在这里等江砚解释?

    “看来是真的。”江砚微微眯眼,声音染上危险又愉悦的意味。

    他抬手扣住余恙的后颈,迫使他抬头,“我的小独角兽吃醋了。”

    “……”

    余恙耳根发烫,他想要挣脱束缚,却被江砚更用力地按在栏杆上。

    “她是我亲戚的养女,名义上的表妹。”江砚的唇几乎贴在余恙耳畔,“家族联姻的幌子罢了。”

    余恙声音发紧:“那为什么全校都在传……”

    “我需要这个理由当掩护。”江砚突然俯下身,咬住余恙泛红的耳垂,含糊不清道:“特别是在老爷子盯得紧的关键时期。”

    余恙心脏猛地一缩,他这才明白江砚是想……保护他?

    这个认知让余恙的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他纤长的睫毛若蝶翼般在苍白的脸颊上蹁跹轻颤,看得江砚眸光微暗。他倾身,在对方的唇上印下热切急躁包含占有欲的深吻。

    这个带着咖啡苦香的吻强势得让人无法拒绝。余恙被亲得腿软,手指紧紧抓住江砚的手臂才支撑着身体没有往下掉。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江砚才稍稍退开。

    他温热的大掌捧住余恙的脸,在暮秋刺骨萧索的寒风中传递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全校第二。”江砚声音沙哑,指腹摩挲余恙泛着水光的下唇,“我的优等生真厉害。”

    余恙脸颊发烫,他轻扯了一下江砚的衣角,“那赌约……”

    “赌约当然要兑现。”江砚俯身靠近,鼻尖贴近余恙的,“考得好该有奖励。”

    他稍稍撤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银色的领针。

    余恙盯着那枚被撕裂残缺的蝴蝶领针,呆愣住了。

    银色的翅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细碎的蓝宝石点缀在展翅欲飞的翅膀上。

    断裂处的蝴蝶被荆棘巧妙的缠绕,金属链却又束缚着两端翅膀——是枷锁,是禁锢。仿佛可以随时拼凑,却又无法复原。

    “蝴蝶会飞走,把翅膀折断就好了。”

    江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修长的手指划过蝴蝶领针残缺的翅膀,自问自答般:“不过那样不好看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淬了毒一般让余恙直发怵,“也好——除了我以外没人爱你。”

    余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盯着那枚残缺荆棘缠身的蝴蝶领针,喉咙发紧。

    蓝宝石折射的光辉耀眼璀璨,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余恙满眼惊恐,他不可置信地发问:“你在警告我?得不到就要毁掉?”

    “你以为呢?”

    江砚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他一把扣住余恙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不喜欢?”他冷声反问,“还是说,你更喜欢宿牧渊送你的?”

    余恙猛地摇头,抬眼对上江砚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里翻涌的暗潮让他浑身发冷。

    余恙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没有想过要离开?”江砚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收得更紧,“那你为什么一直抚摸那枚胸针?为什么在梦里喊‘放我走’?”

    余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梦话,更没想到江砚会听见。

    他是有想过逃离。

    宿牧渊给的经纬度坐标,在地图上显示的是本市的一片荒废郊区。即便不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可那也是他最后的退路,是他内心深处不敢宣泄于口的渴望。

    那枚独角兽胸针自从那个夜晚就被他藏了起来,他生怕江砚会发现胸针背后的秘密。

    江砚突然松开钳制,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余恙手腕上的红痕。这个温柔的动作与他方才的暴戾大相径庭,让余恙几乎无所适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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