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课间,谢雨绵像踩点一样冲进来,压着嗓音凑近江小梨,手机递到她面前:“你快看。”
视频是夜里的监控,画质模糊,像是街角灯下的低清灰影。一个nV生瘫在地上,脸被粗糙的马赛克糊住,但那一头个X的短发和晃眼的银sE耳环——太标志了,熟悉的人一眼就认得出,是陈安语。
谢雨绵一边戳暂停一边压低声音:“你看,她今天没来上课,她那俩跟班说‘上厕所就不见了’,时间、地点,全对得上。十有就是她。”
江小梨没说话,盯着画面看了几秒。
视频里的人衣衫凌乱,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路过的人看了一眼,没停下脚步。
没有声音,画质发虚,只有冷白的灯光打在地上,夜sE安静得过分。
“真的假的?”江小梨低声说,眼睛还盯着那一帧定格的画面,“看不太清。”
“都传疯了,绝对是真的。”
江小梨轻轻“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好解气!”谢雨绵补了一句,“她仗着家里那点关系横着走,你这么好她都欺负——活该。真是应了那句:作得狠了,迟早有回音。”
她声音轻快,像踩在一片刚落下的新瓜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的爽感。
晚上回到家,江小允正蹲在椅子上啃排骨,啃得满嘴是油。饭桌上给她留了宵夜,灯光暖h,餐桌边热气蒸腾。
江爸爸剥着花生米,像是随口一提:“我们公司换了个新经理,还不错,对我挺器重的。说之后业务跑得更细致了,像北线那种长途,就不安排我去了。”
江妈妈给江小梨夹菜的动作一顿,语气里藏不住惊喜:“真的?那以后就能多待在家里啦?”
“嗯。他说五一也可以让我在本地待着,还批了几天假。”
江妈妈放下筷子,转头看向江小梨:“那要不今年五一我们一家回乡下?你N前阵子说新买的猪崽都长胖了。”
江小梨也很替爸爸开心,听到江妈妈的安排有点纠结,“五一过后就是半期考试,我约了同学一起复习。”
她顿了下,又说:“你们带小允回去吧,我们这次考试很重要,我同学请的家教很厉害,我有些不会的题想一起解决了。”
江妈妈听了,有点心疼地叹气:“你啊,也别太辛苦。成绩再好也要注意休息。”
饭后,江小梨陪妈妈一起收拾碗筷,厨房里水声哗哗。客厅电视里正放着小猪佩奇,小允躺在沙发上打着饱嗝。
她擦g手回了房间,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摊着今天晚自习整理的错题,还有几份新打印的卷子。她拿起笔,在安静中继续做了两道题,但笔尖落下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中午那段视频。
那nV孩瘫倒在街角,没人扶,也没人回头。
她突然觉得那一帧不只是某个熟人的丑闻,更像是某种预示。
江小梨低头,把笔尖落回纸上。
再过几天,就是五一。
但现在,还在倒计时。
后面几天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五一假的第一天早上。
江小梨站在万庭西苑的门前,按了两下指纹锁。
门“咔哒”一声弹开,数竞陈老师提着包跟在她身后进来。
“这几天咱得快点推进,”他边脱鞋边说,“五一后要上高二竞赛内容了。”
“嗯。”
两个小时补习结束,陈老师拎包离开,托福课准点开始。
江小梨戴着耳机听完一段听力,托福老师已经离去,下午没有课,时间都是她自己的。
她换上宽松的家居短裙,把泡好的冷泡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向隔壁琴房。
江小梨握上把手,正想推门进去,听见陆砚在打电话的声音。
“你身边的人告诉我,你不用车、不回家,避开了所有安排。”nV人声音带着点慵懒,尾音懒洋洋地拖着,“小砚砚,你让我怎么给家里交代啊?”
陆砚没吭声。
陆珠瑜幽幽叹气:“你用了‘六组’查人,还屏蔽我权限......你这是不信任我呀?”
空气沉了两秒,陆砚声音很低,“没有不信任,我是想查其他事。”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在以为自己懂规则的时候,走进了大人的游戏。”
话落之后,空气仿佛沉了一秒。
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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